则安在花园里站了很久,久到不知道二姐什么时候离开的,不知道徐隐章什么时候来的。
她将手从徐隐章掌中抽出来,声音冷静平淡:“刚才吹了风,有些头痛,我想先回去。”
徐隐章从丫鬟手中接过大氅给她披上:“嗯,咱们这就回去。”
则安仰头看他。他是个君子,成亲以来对她诸多包容。她应该识好歹,不能因为他忍让就得寸进尺。而且,万一做的太过,真把他惹急了不好。不说她自己,整个夏家都要遭难。
“你不是还要与宣威侯谈公事吗?”则安尽量克制着烦躁。
“已经谈好了。”
则安吸了几口气,不再多问,率先往外走。为了摆脱徐隐章拉着她的手,则安步子越来越快,左脚突然踩中石块崴了一下,整个人扑倒之前被徐隐章拦腰抱起。
左脚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
则安一边推徐隐章的手,一边忍着疼站立。
徐隐章蹲下身想检查则安的脚踝,则安忍着疼后退了两步:“没事。”说着招来衔珠,扶着衔珠的手,尽量装作无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徐隐章拉住她胳膊,温声解释:“有条小路能避开人,我抱你出去。”
“不用。”则安语气冷静,努力挣脱他的手。
“此处人来人往,耽误久了,瞧见的人会更多。”徐隐章耐心解释。
则安不再多说,使了全身力气,猛地甩开他的手,不知疼痛般大步往前走。
徐隐章两步追上去,先将帷帽给她戴好,而后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偏僻处走,很快出了府,将人送上马车。
“要是生我的气,就该打我骂我,何必折腾自己?”沉默片刻后,徐隐章开口。
则安正襟危坐,不发一言,面上也很平静。
马车到了定国公府,徐隐章又将她抱下马车,送入早已备好的软轿之中。
两人回了敛玉榭后,则安屏退众人,平静地问:“为什么要选我?京城里那么多想嫁给你的人,你为何要选我?”
徐隐章转身去柜子里找红花油:“脚踝还疼不疼?我先用红花油给你揉开,待会儿再让大夫来看看。”
则安咯咯笑起来:“专门告假陪我去赴宴,为了我提前离席,还差人提前备好软轿。徐隐章,你心里的那个人要是知道你对旁的女子如此体贴,她会如何想?”
徐隐章找到红花油,蹲在则安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