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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夫人要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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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反常(5/5)

般,比同房的疼还让她难以忍受。

    则安猛地睁开双眼,瞪着徐隐章。

    徐隐章嘴角翘起,另一只手开始动作。

    这一次,则安觉得比洞房那次好很多,没有身体被活活撕裂的痛感。

    她拒绝徐隐章抱她去净室,自己穿好衣服进去。衔珠站在一旁,则安从她手中接过一颗药丸,就着洗澡水吞了下去。

    到下半夜,则安蜷缩起身子后,徐隐章去摸她的枕头,是湿的。

    他小心翼翼将她抱在怀里,脸颊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长长叹一口气。

    上一次还是洞房那天,这一个月,他从来没碰过她。他是个正常男人,再憋下去,人都要出问题了。况且,如果身体不亲近,心又怎么能亲近?

    徐隐章又叹一口气。

    翌日,徐隐章下值回来后,则安同往常一样,坐在罗汉床上看书。他换过衣服后在她对面坐下,小心打量她面色,不像是生气或者伤心的样子。相反,他还好几次抓到她在偷看自己。

    有点反常。

    她又想干什么?

    总比伤心的偷偷哭要好,徐隐章这样安慰自己。

    用过晚膳后,徐隐章发现她偷看自己越来越频繁。

    终于,则安放下书,正色道:“你公务繁忙,卯时就要起身去衙门。昨夜那般……对你身体不好。不如我搬去东厢房住,免得旁人说闲话。”

    徐隐章也放下书,温声问:“什么闲话。”

    为了这一出,则安白日在心中反复推演,早已把脸皮丢掉。她眉头微蹙,表情严肃,仿佛在说什么国家大事。

    “闲话倒也没什么,堵住耳朵不听就是了。只是,我不能为了枕席之欢就不顾念你的身体。”

    徐隐章突然握住则安的手,使了力气,一把将则安拽到自己怀里,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他一手揽住她肩膀,另一手轻抚她的脸,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原来你贪恋枕席之欢,如此说来,倒是为夫冷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