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窗外,很希望徐隐章赶快来,给她一个痛快。又害怕他来,真的宣告她的死刑。
有脚步声。
则安快速拿起书,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攥着书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指关节已经有些发白。
徐隐章坐在她对面,余光先扫过架子上的花瓶,而后打量她的脸色。
昨日他插的梅花还好好的,没被丢出去。她的身体紧绷着,看来气狠了。
往常她生气时,总会有些发泄的途径,要么故意弄些他讨厌的菜膈应他,要么偷偷剪坏他喜欢的衣服、香囊。今日这般,没有任何动作,倒叫他不知如何应对。
“猫的事,没告诉你,是怕吓着你。”
则安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因为手抖,翻了好几次才翻过去。
徐隐章不再多说,吩咐人上晚膳。
“即便生气,你也该用晚膳。”
则安缓缓将书放下,走到桌前坐下,慢条斯理吃起来。她的手还是微微有些抖,因此只敢夹自己面前的菜,怕让徐隐章看出来。
一直到睡觉时,她才悄悄舒出一口气。
果然,徐隐章也不敢真闹大了。真休了她,定国公府也没脸。早知如此,进门的第二天她就该发个脾气,让他知道她的底线。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等着瞧吧,她早晚拿捏住徐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