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隐章解开了她左臂上的纱布。小臂上是四道长长的伤痕,从手腕到胳膊肘,一看就是那畜生抓的。看过之后,他又将纱布仔细缠好,抱着则安睡去。
翌日卯时四刻,则安被衔珠拽起来后,首先检查自己胳膊上的纱布。昨日伤口是衔珠包扎的,打的是有些复杂的翻扣结。今日纱布上依旧是翻扣结,结的位置也没变,她却总感觉不太对。
衔珠仔细看了一会儿,语气笃定:“肯定拆开重新打结了。昨日奴婢怕您疼,特意缠的紧。今日这纱布缠的有些松。”
则安交代她:“今日你不必陪我去锦华苑,你去找将军。”而后又压低声音解释:“这里都是徐隐章的人,他们必定要糊弄我。”
在锦华苑时,则安心里一直担心猫,手上的事频频出错。赵初微趁机发难,直到申时才放她回去。
回去之后,衔珠焦急道:“奴婢里里外外都找了,还使了不少银子和别人打听,没一个人看见将军。”
那就是徐隐章干的了。
则安直接去了内书房,开门见山问素砚:“我的猫在哪?”
“奴婢没见到猫,若是少夫人着急,奴婢可以安排人去找。”
其余几个小丫鬟纷纷在一旁附和,都说没见过猫。
则安一把推开素砚,闯进内书房,环顾四周,挑了个架子上的瓷盘子摔在地上,又问:“在哪?”
素砚心疼地捡起地上的碎片,内书房的东西都是公子精挑细选的。
“你怎么敢……您怎么能……”素砚强行压制着怒火。
“奴婢真的没看见。”
敛玉榭伺候的丫鬟们也都赶来,一群人乌泱泱围在门口。所有人都在劝她不要激动,嘴上说他们都会帮着找猫,实际上没一个人动。
则安又砸了一只花瓶。
“我知道,你们公子最宝贝的,是墙上挂着的这些画。”
素砚站起身,毫不畏惧地直视则安:“奴婢真的不知道。”
则安冷笑一声,大步向墙边的画而去,抓住画卷之前,手腕被素砚紧紧攥住。
“少夫人与其在这里闹,还不如现在……”
话音未落,则安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画卷。
“住手!”
则安回头看她。
素砚冷笑一声。
“少夫人真以为那只是普通野猫?那是西域来的梵猫,勇猛好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