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兴高采烈回酒吧。
商濯亭送回来的。
还是停在酒吧前面一个路口。
下车的时候商濯亭半真半假给自己争取权益:“真不带我进去?”
江昭服了他。
认识的时候也没发现他有满嘴跑马的潜质,最近就是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
江昭玩心大起,昂着头,朝商濯亭勾手,声音压低,学商濯亭:“怎么带你进去?嗯?”
“说你是……我什么人?”
“朋友,还是同事?”
商濯亭煞有介事,小臂往江昭肩膀一搭,眨眨眼:
“咱俩关系这么生疏?”
江昭演不过他,绷不住笑:“什么关系?咱俩什么关系?”
一边笑,一边没好气丢开商濯亭手,开门下车。
他走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小燕尾飞扬起来,跟真的小鸟一样,又活泼又灵动。
商濯亭在后面,盯着远去的背影眸光渐深,继而又意义不明地哼笑了声。
江昭心情棒,进酒吧进的比自己家还熟,遇上谁都要扯两句。
遇上酒保松松:“哟,好久不见。”
钻进厨房找郝师傅:“老头想没想我?”
理所当然,遭到两人一致围攻。
“您还有心回来啊,我以为您‘撤股’了呢,咦,新衣服漂亮,哪里发财?带带我们。”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和熟悉的几个人闹过一通,得知檀跃在楼上会计室,江昭才三步并两步往楼上走,意气风发的不行。
不过只持续到推开门。
屋里屋外,两个世界。
檀跃没开灯,无精打采趴在桌面上,一颗蓬蓬的云朵脑袋突然之间变成卤蛋。
江昭:????
一周时间,难道他去外太空转了圈?
檀跃不是网络上那款精致男孩款,但也很重视形象,毕竟做生意要见人,邋里邋遢还得了。
愣住会儿,江昭进房间,反手关门,开灯。
檀跃眼睛习惯了黑暗,灯光一刺,连连挥手:“干嘛啊,一回来就折腾人。”
会计室一般只有江昭和檀跃来,所以檀跃都不需要睁眼,就知道来人是谁。
江昭落了笑容,跑过去摸檀跃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