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人际关系简单,出入不过家、公司,额外就是他好朋友的那个酒吧。
再烦恼能有多烦恼,左右工作、情感。
后者么,商濯亭嘴角笑意浅浅。
江昭这段时间全在他眼皮底下,哪怕想相亲也抽不出时间。
唯有前者,也就是工作。
再说江昭那点工作,根本没有难度,能上强度全是因为江昭性格。
爱操心,爱多管闲事,别人一咋呼,他就觉得自己得顶上,不然,有负所托。
这种性格怎么说呢。
好,也不好。
年轻么,刚从校园出来进入社会,阅历不够,哪怕想“划线”,线也是歪歪斜斜的,说不定别人还没开口,自己就先退半步。
不说别人,就说他,不也得益于江昭这种性格。
带着情绪来找人,还不是想占点便宜,被人哄一哄。
瞧,哄人哄的半点犹豫都没有。
不好的地方,更容易猜:内耗。
不论是愧疚还是烦恼,负面情绪都要自己承担、消化。
很累。
不出所料,下一秒江昭就改口:
“不提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回去睡一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江昭举起两只手,左手食指对右手拇指,右手食指也与左手拇指相对,“镜头框”对准月亮,一只眼从里探看,又自娱自乐起来。
商濯亭暗暗叹气,丢掉手里垃圾,抬手捏住江昭下巴迫使人转过头。
“这么见外啊?不想找我说道说道?”
江昭先是一怔,随即瞪他:你也知道是你干的好事啊。
清隽的眼完全没有威慑力,又奶又润。
商濯亭闷笑,然后借手劲绕过江昭肩膀,把人揽到自己旁边石头坐下。
“大学做过小组作业吧?”
“工作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它有些类似,要求整个团队(小组)一起全力推动某个项目(课题)达成。”
“过程当中必然涉及分工协作。有些人领到这个任务,筹集资金、寻找场地、合作对象……有些人领到那个任务,像关系协调、进度统筹监控,最后成果展示也需要人。”
“总有人很积极,也能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但也总有人浑水摸鱼拖进度,不拖到截止时间不干活,或者干了也很敷衍,根本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