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澜’,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没用,有我在,你休想再破坏什么!”林奚若放开对她的禁锢,重又攥住她的手臂一扯,“跟我走。”
明月三千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别演了,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处心积虑地胡混进来,不就是想破坏他们两个的婚礼吗?”
“我破坏他们两个的婚礼?”明月三千只觉得林奚若的脑回路不可思议,气道,“我拜托你长长脑子,让宇文泽娶荣阳公主,完成她的心愿,这个主意最早还是我提出来的呢!我为什么要破坏他们两个的婚礼?”
林奚若被提醒,也想起了这件事,略一思忖,又道:“云卿一心以为可以如愿嫁给宇文泽,在她最欢喜的时刻,你再把宇文泽抢走,云卿一定会崩溃,这样你就成功地报复了她。”
明月三千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如朗月清风一般的男子,只觉讽刺至极:“林奚若,你自己心思阴暗,就觉得别人都和你一样阴暗,你简直不可理喻!”
“那你昨天的事算什么?”
“昨天?我昨天一直在沈府待着,有什么问题?”
林奚若嗤笑一声,不愿再多说废话,扯住她的手臂,用力往外拽:“跟我走。”
“喂,你干什么?我待在沈府又关你什么事了?你把话说清楚!”
林奚若停住脚步,戏谑地看着她:“那你敢不敢发誓,说你昨天一直待在沈府从未踏出过沈府大门一步,否则就穿肠烂肺,不得好死。”
“为什么不敢?”明月三千脱口而出,说完之后突然后知后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芸香怯怯地看一眼林奚若,走到“许千澜”身边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小姐,你昨天的确出去过,你忘记了吗?千万不能发誓,会应验的。”
芸香的声音极小,却像一道惊雷在明月三千的耳边炸开,她睁大眼睛看向芸香:“你说什么?”
芸香用一种祈求的眼神望着明月三千,却不再开口。
层层叠叠的山石隔绝了园内众多宾客纷乱的声音,只闻得“滴答滴答”的落水声,极富韵律。假山外面是一片湖,想必水流是从假山的另一侧引过来的。
明月三千的一颗心也“扑通扑通”乱跳起来,在这块静谧的小小空间内清晰可闻。
“呵~”林奚若嘲讽地笑一声,“许小姐,你昨日前往四方馆,用你最擅长的魅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