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得宇文泽意乱情迷,甚至想要毁掉婚约娶你为妻。这么特别的事,许小姐难道还能忘了不成?”
“我没有……”明月三千下意识反驳,仅三个字却是说得越来越没底气。她猛然间想到,该不会是真正的许千澜又出现了吧?
“不是我……”明月三千小声嘀咕,脸上是既难堪又委屈的神情。
“不是你?”林奚若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像是听到了笑话,想笑又笑不出来,反而生了气,怒道,“许小姐,敢做就要敢当,好歹还能给自己留点颜面,你现在这样,当真令人可憎又可厌!”
“我……算了,说什么你也不会信的。”明月三千眼睛发酸,不想再和他对峙下去,抬脚往外面走。
林奚若又拽住她的手臂:“我警告你,你若再敢搞小动作伤害我的亲人,我绝不会放过你。”
“那你继续派人监视我好了。”明月三千回过头来,眼圈泛红,泫然欲泣。
林奚若一呆,慢慢松开手,任由她们主仆二人离开。
明月三千和芸香沿着湖面上的木栈桥往宴席处走,夜风打在泪眼上,微凉微痛。明月三千吸了吸鼻子,觉得不过被误会了而已,没有必要这么难过,毕竟也不全是误会。他林奚若又知道些什么!
芸香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心里的疑问:“小姐,你是不是不想让多泽王子娶荣阳公主吗?小姐心仪的人究竟是太子殿下、多泽王子,或者说还是沈少将军?”
说完她忽然又捂住嘴:“小姐,芸香不是那个意思……”
这个世界,要求女子贞静有德、从一而终,稍有出格,便会被打上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骂名。可对比男子,哪个不是三心二意、有妻又有妾?仔细想,许千澜也不过是以女子之身,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明月三千沉吟了一下,牵过芸香的手:“不用听林奚若胡说,我们就是来吃喜酒的,别的事都跟我们没关系。”
“好。”芸香欢快地应一声。
湖心亭内,东洲向林奚若禀报完,恭敬地立在一旁。
“你是说,‘许千澜’回到宴席后,喝了很多酒?”
“……称得上是大吃大喝。”
林奚若冷笑一声,若有所思:“她该不会是想借酒装疯吧?吩咐下去,继续盯紧她,不可有丝毫懈怠。”
“属下明白。”
东洲转身欲走,被林奚若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