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怎么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强权所夺?”
“你……”沈毓泰紧紧捏住手里的酒坛,直捏得手指发白,他咬着牙开口,“你一定要提她吗?”
“她没有和林奚若在一起,她只是为了成全我们两个故意骗你,你应该救她。”许晚晴冷笑一声,带着无限悲凉,“可你却不愿救她,更救不了她,你不仅薄情寡义,还不敢和强权对抗,简直就是个懦夫。”
“别说了。”沈毓泰眼睛发红。
“为什么不说,你当真要当一个懦夫吗?是男人就想办法把千澜给救出来!否则,我永远都看不起你,千澜也会跟我一样,恨你一辈子。”
“他是太子,你让我拿什么救!”沈毓泰低声吼道,将酒坛放在案上,伸手用力摁在许晚晴的肩膀两侧,目光中带着不甘,“太子对外声称留千澜在东宫养病,重病卧床不得擅动,便是许叔叔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来了,也很难将千澜带出来。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从头到尾置身事外,是个薄情寡性大伪君子,懦夫!”许晚晴抬起胳膊下沉,将他的双手打掉。
“别说了。”沈毓泰落下一滴泪。
“我偏要说,你……”
沈毓泰忽然伸手将她拽过来,摁在怀里,以一个吻堵住她的话,撬开唇瓣,便是肆意攻城掠地,如何对付她,几次下来已经十分娴熟。
良久,许晚晴挣扎着站起身,重重扇了沈毓泰一个巴掌。
沈毓泰意犹未尽,却故作淡然,只道:“你焉知跟了太子不是她的福气?”
“滚!”许晚晴神色郁愤,伸手指着外面,“给我滚!”
“我们本就是夫妻,你又何必……”
“还不滚!”
沈毓泰叹口气,只能起身离开。
窃喜也好,落寞也好,尽数淹没在一夜落雪中。
翌日,明月三千一睁开眼睛,便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浑身酸痛不说,下-身也总有种异样的感觉,甫一起身,腰更像断了似的。
这太反常了。
耳边冷不丁响起冰冷的机器音:“系统提示,您的攻略对象林芷若,对您的好感度已下降百分之四十,该对象当前好感度为百分之五十五。”
什么情况?在她昏倒之前,林芷若的好感度不是才刚上涨了吗?为什么突然又下降了,还降了这么多?
她难耐地掀开被子下床,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