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晴抱着书皱了皱眉,不解道:“沈毓泰你脑子没事吧?站在雪里不怕受寒吗?”
沈毓泰掩饰般抬头望了望夜空下飞舞的雪花,谑道:“既是赏雪,自然要身临其境。”
许晚晴忍了忍才忍住没对他翻白眼:“别院风光雅致,去那里赏雪不是更好,来我这儿小院子发什么疯?”
“你若觉得这个院子不好,给你换一个便是。”他走到许晚晴身前,一把将书册抽走,“如此良辰美景,不如一块喝酒,也能暖暖身子。”
“哎——”许晚晴想夺,见沈毓泰高高举起,摆明了想戏弄她,便原地坐好并不上当,“又喝酒,这次再喝醉,我不会管你了。”
见她不愿和自己玩闹,沈毓泰略失望地笑一声,坐到许晚晴身边,指了指手里的酒坛:“这么小一坛,便是再来十坛,我也不会醉。”
方凳本是一个人坐的,偏沈毓泰要挤过来,许晚晴不想和他挨在一起,只好站起身不悦地盯着他:“你抽什么风?”
“雪天这么冷,挤在一处暖和。”沈毓泰咳嗽一声,抬臀往边上移了移,颇为“好心”地给许晚晴腾出地方来。
许晚晴更加无语地盯着他,仿佛见鬼似的。
蕙香忙不迭又搬出一个方凳,给许晚晴送过来。这回轮到沈毓泰无语,没好气地瞪了蕙香的背影一眼。
“莫名其妙。”许晚晴小声嘀咕一句,重新坐好。
沈毓泰不着痕迹地往许晚晴身边凑了凑,掀掉酒坛上的盖子,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塞到身侧人手里,淡淡道:“喝一口,暖暖身子。”
他身上带着落雪的潮气,离火炉近了,潮气受热弥散,将他身上特有的男子气息也带着弥散开来。这股气息混杂着酒香,将许晚晴紧紧包围住,让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将酒坛推回去:“我不冷。”
“手这么凉,还不冷?”沈毓泰轻轻握了握许晚晴的手,只一瞬便松开,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好嘴硬的?”
许晚晴更加不自在,想认真计较又觉得没什么好计较的,但就是心里憋屈得慌,她长了张嘴,复又闭上,一副气闷的样子。
“怎么了?难道你还嫌我?”沈毓泰故意激她,“你是在乡下长大的,又不是在香闺里长大的,还在意这些?”
许晚晴不悦地睁大眼睛,更加气闷,冷笑一声凉凉开口:“是,我是乡下长大的,没有见识,救不出千澜倒也正常。可沈少将军生于簪缨之家,饱读诗书,必当才智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