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一愣,不由对许晚晴多了几分好感。
几个姑娘说干就干,芸香紧紧抱住“许千澜”的头,蕙香和许晚晴各自抬了一只脚,三个人七扭八扭的,活像是要把“许千澜”给大卸八块。许千澜极不舒服,被芸香箍住了脖子,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又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林奚若乐得看笑话,默默站着等着看好戏上演。然而三个姑娘虽然走得歪七扭八极其艰难,却将“许千澜”顺利地送上了马车。
沈毓泰吩咐王小福,去最近的镇子上,越快越好。也不知道“许千澜”是被什么蛇咬伤,还能撑多久。他只能祈求上苍怜悯,一定要让“许千澜”平安无事。
沈毓泰也上了马车,将许千澜包在怀里,那般小心翼翼、百般呵护的模样,简直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珠宝。
许晚晴看得心里刺痛,只好别过脸去,可马车本就狭小,又挤了五个人在里面,眼角余光总能瞥到占据最大面积的沈毓泰和许千澜。她为了分散心神,撩开马车车窗帘子,注视着外面的景致。
有两只小鸟飞过来,他们通体雪白,只有尖尖的嘴巴是鲜艳的红色,看着格外漂亮。两只鸟双双落在一根枝桠上,面对着面,各自用自己的嘴巴互啄,场面十分滑稽。
许晚晴看着看着不由笑了出来,落在此时空前安静的车厢里,越发显得刺耳。
“你这个人难道就没有心吗?”沈毓泰怒气冲冲地看向许晚晴,大声吼道:“表面上以姐妹相称,实际上恨不能这个妹妹身死吧!你以为这样就能坐稳沈家少夫人的位置了吗?你做梦。”
泪水从许晚晴的眼眶里滑出来,她不住地摇头,因为哽咽身子轻轻颤抖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再见到你这幅恶毒的嘴脸。”沈毓泰说完调转身子,背对着许晚晴。
明月三月被沈毓泰抱得难受,听了这话更加难受,却没有办法出声,因为出声就得醒过来,而醒着的她,实在不擅长装病。幸好这一回,没有听到许晚晴对她好感度下降的声音,想来许晚晴骨子里是善解人意的,知道沈毓泰正是焦心时刻,所以自己默默承受了一切。
另一辆马车上,东洲一边赶马车,一边掀开帘子对着车厢里的林奚若道:“公子,他们好像吵起来了。”
“我也听到了,”林奚若似笑非笑,只叮嘱道:“记住,许千澜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类,别看她漂亮就往前凑,离她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