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在齐鹤眼里,恩人只是跟他同样筑基中期的一柔弱女子。
他直接忽视了恩人身旁悬浮的颇具灵气的长剑,目光触及恩人苍白面色。
怜恩人怎会如此,他刚才在床榻上惊醒时,为何没能发觉。
少女扭头,四目相对的瞬间,齐鹤呼吸一滞。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恩人神情,眼眸冷淡,犹如两枚寒星,苍白面色也难挡其中残留的轻视之意。
在他记忆里的恩人,是救他几命的仁善女子,是喜欢着粉裙浅笑的羞涩女子,是怜他做文章操劳食饭,愿与他轮替的坚毅女子。
眼前这女子与恩人用着同一幅身子,脸上神情及周身气质却都是他从未见识过的。
齐鹤讶然之余,眼角馀光里黑衣遮面的修士犹豫来,心一横,为了赵白说好的灵石豁出去干这一票。
他们仗着人多先出手制敌,四面包围朝这危险的女子出剑。
齐鹤恨不得自己替恩人被这些黑衣修士围杀。
被踹断的几根骨头痛痛痛,齐鹤动不得身子,只能出声提醒恩人:“小心!”
同为剑修,季雨晴身侧悬浮的长剑让这些黑衣修士忌惮,五人联手四方出击,想要先下手为强,也是存了侥幸心思。
剑光将要落在少女身上,少女纹丝未动。
黑衣遮面的修士只当少女年纪轻轻,就是气势唬人,现已被他们的剑光吓软了腿。
而被踹飞出去的赵白用了一身膘肉做缓冲,万幸没伤到头颅,两眼发懵地还没想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视线望过去,就见他请来杀齐鹤的修士向美人围拢了去。
赵白气急攻心地大喝一声:“不要伤我美人!”
此时黑衣修士的剑光已经收不住了,心底惊骇不已,与少女淡漠的眸子相撞,仿佛置身在缓停的世界。
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少女并非是被吓软了腿,只是不屑与他们动手。
下一瞬,他们都没能看出少女是如何出手的,五人齐齐就被振飞出去。
堂堂剑修脱手了自己的本命剑,何其可笑。
五个黑衣遮面的修士连怒愤都不能,只觉得在少女的逼视下,性命将会不保。
赵白强撑着身子跑来,见他请来的黑衣遮面的修士皆倒在地上。
如此他还心怜美人,小心靠近季雨晴,嘴里喃喃:“美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