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罢……”
转而朝倒在地上的修士斥骂:“若是美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的交易就没了,你们这些人休想从我手里拿走一块灵石!”
齐鹤嘶声:“赵掌柜!你有什么冲小生来,不要伤害小生恩人!”
眼前齐鹤捂住胸膛,和半死没有不同。
尽管不知为何他请来的修士惊惧地摔在地上,赵白也不认为他一男子能制服不住柔弱美人。
赵白啐了一口:“你齐鹤算什么?不过是一穷酸书生,还想与美人成亲?
做你书生的春秋大梦去罢!你一书生能给美人什么?美人跟了我,此后才是衣食无忧。”
齐鹤气的吐血。
此时他身容委实狼狈。
他浑身是血,从床榻上惊醒的匆忙,只着单薄中衣就来了院子,被踹翻身子在地上滚一遭,灰头土脸动弹不得。
他强提着一口气,忍着骨头断裂的剧痛:“赵白!你若是动小生恩人一根头发,小生发誓,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赵白唾弃“啧”了声:“鬼什么的,也太无能了,只有你们书生才会信。”
齐鹤目眦具裂,双眼淌血:“赵白,你畜生不如!”
赵白听的心底快慰,不顾黑衣遮面修士的劝诫,朝美人走了去,刻意低声安抚:“美人没被吓着罢?”
季雨晴冷冷抬眼,隐锋就悬浮在她身侧,赵白色心蒙吓了眼,愣是不觉自己离危险愈近。
在赵白大掌要摸来时,剑光一闪,血液喷溅,赵白伸来的这条手臂被横面平整地削掉。
赵白愣住,没觉发生了什么,甚至都没觉疼痛,只是疑惑他的手去哪了。
视线寻望,停在地上滚落的断臂上,赵白骇然。
那是他胳膊吗?
是他胳膊罢?
胸腔如是破了个窟窿,喘气变得愈发艰辛,赵白将自己喘成破风箱,呼哧呼哧地定住身子。
这一刻他双腿千斤重,脊骨颤栗,骇然的一双眼黏在地上的那条断臂,可笑地不敢相信那是他的胳膊。
痛——
痛痛痛!
季雨晴没多言,操纵隐锋给赵白一个痛快。
视线一转停在地上黑衣遮面的修士。
这些修士两股战战,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离开这里,以后别再出现我与夫君面前,今夜的事都烂在心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