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鹤醒时,窗外红霞铺满天,满室都是金澄澄的黄昏色。
窗台几株兰花在风中摇曳,一粉裙少女靠坐在窗前,手里捏着话本,正在仔细研读,时而簌簌翻动纸页。
少女的身姿笼罩在晚霞的辉光里,侧脸被勾勒的柔和,眉眼含春带水,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
齐鹤便是这样看怔了,也不觉饿,骨头疼。
直至窗外天色昏沉,少女起身欲寻火烛,扭头瞧见不知何时醒来的齐鹤。
少女脸颊染上薄红,整个人如熟透的虾子,想蜷缩地藏起自己来,不自觉将手中话本往身后遮掩。
齐鹤了然,主动打破沉默:“多谢恩人救小生,大恩大德小生无以为报,以后有用的上小生的,恩人说一声,小生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季雨晴听的脸热:“你们书生说话都这样的吗?”
齐鹤一顿,浅笑不语。
季雨晴往桌上放的食盒走去:“先过来用膳罢。”
齐鹤羞愧,掀开被褥下床:“小生姓齐,单名一个鹤字,不知恩人怎么称呼?”
季雨晴言简意赅:“季雨晴。”
齐鹤面色僵住:“恩人名叫季雨晴?”
季雨晴想起那些写她和柳多颜的话本子,她现在也算声名远扬,不是什么好的名声就是。
她稍作解释:“我随我娘的姓,怎么了吗,齐公子?”
齐鹤松一口气:“原是这样。”
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还是热的,香气满溢出,竟另季雨晴食指大动。
她也不再管那些虚礼,自顾夹菜吃了。
齐鹤本来还矜持地用膳,见季雨晴似乎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也是他肚子饿极,就埋头吃个痛快。
满桌佳肴,二人吃净不剩。
齐鹤最后放下碗筷,不由打了个饱嗝,惊慌地朝季雨晴看来:“我,小生这……”
季雨晴莞尔:“公子不必多言。”
齐鹤羞愧的红了脸,起身收拾碗筷来。
季雨晴不与他争,说道:“齐公子的伤需静养十日,每日按时服药,多吃些补品,方能尽快痊愈。这药方,我便放这了。”
齐鹤叹道:“恩人还懂得医术?”
季雨晴谦虚:“跟着家里长辈学些皮毛。”
孤男寡女不好多留,用过膳,季雨晴便要走。
还是从书生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