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洞离开。
齐鹤送恩人到书房这里,脸皮滚烫,羞愧难当:“这,这平日里翻看书籍没能规整好,实在让恩人见笑了……”
季雨晴提裙,小心避开满地堆放的书,矮身从墙洞步入自己的寝房。
两人隔着破洞相望,季雨晴才想来墙还破着,怎么办?
齐鹤急的口齿不清:“今日太晚,待明日我寻来砖石补上这墙。今夜恩人大可放心歇息,书房的门从里面关上,小生绝不会过来……”
季雨晴寻来一匹做衣裳的布,挂在破洞做遮挡,安抚道:“不早了,齐公子回去歇息罢。”
送走齐鹤,掩了门。
季雨晴掀开帘子回去自己的寝房,简单洗漱后上了床榻,摸出白日里没看完的话本继续翻看。
翌日,临近午时。
齐鹤叩响书房的门,扬声朝里喊:“恩人,你可醒了,我做了些饭菜,恩人过来一起吃罢。”
季雨晴便也没拒绝,收拾妥当,步入书生的书房,从里开了门。
齐鹤腼腆带笑,引着季雨晴去院子里的四方桌前用膳。
季雨晴留意到院里墙边多了一堆砖石,想来便是书生要修补俩家破墙用的。
“还有些东西要准备,恐怕要等到明日才能补墙。”齐鹤寻着视线看过去,都交代了。
季雨晴觉出书生的未尽之言:“这些都要你亲自做吗?”
齐鹤捏着筷子,有些拿不稳来:“不瞒恩人,小生,手头拮据,寻旁人来补墙,要给的工钱太多。
不过小生从书上看过要怎么做,定会将破的墙补成原样。”
季雨晴叹道:“齐公子,你可还记着我说过,你的伤需静养,要多补补身子。就算不能做到这些,也不该如此操劳,让伤情加重。”
“可那墙……”
季雨晴:“那墙便让它破着,总归破十日也不打紧,等齐公子的伤好了再补就是。”
齐鹤羞愧:“这如何是好,让恩人多有不便……”
季雨晴跟书生说来话,险些嘴皮子磨破。
她仍旧温和有礼:“没什么不便,倒是惹得齐公子不能来书房做文章,我才是……”
“恩人不必说。”
齐鹤伸来筷子,夹了小炒肉放在季雨晴碗里:“多谢恩人谅解,恩人若是再为宽慰小生,说些自己的不是,小生就真是罪过了。”
这之后,两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