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忠心的。规矩礼道学起来不是难事,难就难在处事持重,今儿个见了你,本宫也是放心。”
后来初见四阿哥觉得不是个难相与的主子,只要不触他的逆鳞,从不和底下奴才真的动怒。至于什么是他的逆鳞,还是她无意中发现了几个下差太监背后里议论某个不着调的丫头......
“咱们毓庆宫里出来的旧人儿,哪个不知道那个笨丫头,辛者库出来的贱奴出身......”
“唉,她命还是真硬!圆明园谋害皇孙的罪名,就挨了两个巴掌,大事化无了。”
“你们有没有听说她和御前侍卫还搅和在一处过?伺候过五阿哥,这又回来伺候四阿哥......啧啧......”
“……”
如果人怕出名猪怕壮是定律,那某丫头可能连猪的那份儿都没有放过。每一句的议论都掺杂了另一种隐藏的真相,他们每一句的输出,在四阿哥耳中都是提醒。
掌灯时分在四阿哥书房门前的台阶上发竟现了一颗沾着血的牙齿,脊背窜上一阵儿寒意,双手一个不慎把端的茶水打翻。四阿哥闻声,帕子擦拭手上的水渍,缓缓跨出门槛,瞟了一眼地上的牙齿,“如此不禁打!”廊子下的灯笼里的烛光忽闪,那一刻刚好映在他冰冷的眼中,不知道是不是自下而上仰望的缘故,睥睨的压迫感越过了他皇子的身份,非是权力操弄,那种谲戾之气是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众生只待他的审判一般。
至于,四阿哥到底动手掌嘴掌掉了哪个太监的牙,就成了一个未知的秘密......
她也羡慕过那个丫头不知深宫恐惧,羡慕过那丫头不必看见这些个见不得光的肮脏,羡慕那丫头有人在身后保护的待遇。每每看着被摔碎的玉板簪子,就感觉她自己像是无力的藤蔓......既然是藤蔓就只能攀附粗壮的巨树,才能不被风暴摧毁。
时隔多日,再前去拜见,熹贵妃笃定了她要走到这一步似的,“你既择本宫,那本宫也合该助你,将来四阿哥身边儿有没有你一席之地,就看你的功业有多少。你心思细密倍于常人,四阿哥喜欢什么,你当知道如何揣度人情,投其所好......”
她拧起眉头,沾血的牙齿还历历在目,现下想起来还让人胆边生寒,“贵妃主子明察秋毫,当知四爷极爱之处也是他极厌恶旁人染指,若是贸然行事,奴才失了四爷的意,恐反受其害。”罢了自觉失言,残酷的宫中这样的话儿更是无用的。摸到怀中残缺的玉板簪子,心中有了决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