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指肚大的眼袋倒是影响了那双生来就不大的眼睛,这会子远看过去竟然有些放大眼睛的效果。
“呃呃!错在......错在......不该比别人多吃两碗米饭!”千不该,万不该,她咬牙委屈着大声说了出来,“虽然......虽然...呃......做饭的厨师手艺差了点,但是......但是......”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光盘行动难道不应该是三餐之盘,一定要一干二净么?
或者说,有人把她惦记侧福晋饭桌上煲鹅肉的事儿给走漏了风声?如果惦记也犯法,那大概从入宫那天饿肚子开始,她已经罪大恶极......
雍正大人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冷冷地哼笑起来,“哼!这个顶罪的看来不大聪明。皇后身边儿的博尔和罗氏是看走眼,这才胡言乱语攀出这么个没有心眼儿的丫头!”又指着李延禧骂道:“亏你是慎刑司的郎中,她一个包衣奴才,你有什么不敢动刑的。不打几个雷你还想要雨点子?腆着脸面上折子让朕亲鞫,县衙里八品县官都顶得上你的缺!”
这次又成功和雍正大人的原始话题轨道相偏离。不过,这和皇后有什么关系?博尔和罗氏又是什么?她不懂。扭头把侧后方的红顶子朝袍官员磕头认错的样子看在眼里,如果不是她做错了什么,那一定是这位大官儿做错了什么,否则为什么雍正大人要当着这么多人口吐芬芳?
游思妄想了一会儿,传宣太监李英引着一人进来,趴在地上的某丫头不敢再有大的动作扭着身子去看清是谁。厚重衣裳落在暖阁当中的栽绒红地花鸟地毯上发出织物碰撞的闷响,“臣,叩见皇上。”似流水汩石般清朗的声音让她心跳加快三分,上次听到他的声音还是在一年之前,是比现在还要冷的天气里,鼻息间冷热交替,他把她拥在怀里,低迷的声音是久隔的困顿躁动的思疾,一瞬间的治愈是通通把对她的思念如作茧般裹紧。
保持僵硬的身体呆住了脑子,她该怎么向他解释自己没有闯祸的事实?她甚至连自己到底做到了什么错都没有弄清楚,就被丢到了这里。
雍正大人随着允祕起身招手让他升炕,把账册推给他,“你暗中查访这么久,今日是有了眉目?区区一本账册可定不了罪,需得人证坐实了才不成冤案。”
允祕卸去罩在身上的一裹圆,半垂的眸子自上而下看起来狭长了许多,立领的藏青色纯色常服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唇角微张,勾起一丝丝弧度道:“臣在早前的密信中奏报过博尔和罗氏的兄长额勒益,在宫外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