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害皇孙这等罪不容诛,形同谋逆的大罪。李延禧不敢擅专,这也是因为嫌疑人支持她的终极BOSS......
高声喊来外殿等候的苏培盛,举着手里的药铺账册,拍打着账面儿,“誠亲王着人送来的证物可曾有旁人见过?朕与他的密信往来消息可有泄露?”
苏培盛只是弯了弯腰,连打千儿都省了去,比起跪着的慎刑司郎中李延禧,苏培盛更像是个受重用的朝臣模样,“回皇上,证物是小王爷亲手加的封条,除了驿使钦差,连奴才都不曾经手。”
“去,把四阿哥身边的丫头带进来!”雍正大人撂下药材铺的账册,招了招手。事实上在雍正大人心里,对那个丫头的口供并不抱多少希望,也不指望能从她嘴里撬出什么线索,就像李延禧所说的“明察”,多出些时间抽丝剥茧和明察秋毫去接近真相,才是对逃避最理直气壮的理由。
五体投地的丫头趴在自己脚边儿的时候,雍正大人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她头上坤秋帽儿的宝蓝色飘带乱糟糟搭在肩膀上,帽子檐儿也歪向同一侧,脚上一只棉鞋从棉袍底下露出来,笨拙的模样还是同第一次见到这个丫头时一样,像只受惊的兔子。
雍正大人摘了鼻梁上的金丝水晶眼镜捏在手里,仔细打量着趴在炕边的小宫女,“抬起头来。朕瞧见过你几次,脸面恨不得埋进肚子里去,是做了几多丧良心的事儿,教你这般惧怕朕?”先入为主的威慑被雍正大人不怒自威的语气拿捏到恰到好处,敲打她也不至吓坏了她。
“肚子”和“良心”联系在一起,某丫头有些悔青了肠子,没想到自己平时多吃几碗饭都能在雍正大人口中变成丧良心的事儿!
“呜呜......皇上饶命,奴才知道错了!”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向封建地主阶级主子道歉了,她的工作似乎不是在道歉,就是在去道歉的路上。
跪在另一边的李延禧听这丫头貌似要招供,不禁和雍正大人面面相觑起来。李延禧多有疑虑挂在脸上,说好的皇帝亲鞫他也不好插话儿,只好默默低下了头,心里盘算着到底是谁拿错了剧本......
“哦?你倒是给朕说说,你错在何处?朕又为何要饶你一命?”雍正大人朝她低下身子,捏着眼镜的手臂压在盘起的膝盖上,一副真心聆听的样子。
吞下口水的某丫头小心翼翼仰脸,躲闪着目光看了几眼雍正大人。雍正大人微胖的脸颊并没有出现因为常年的997工作模式而看上去日渐消瘦的任何迹象,睡眠不足导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