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身边儿伺候的。只是不知道何处做得欠妥当被熹妃调离了毓庆宫,这次不知道是什么机缘,在内务府拨新人到毓庆宫伺候时又给添在了名单上。初见时某丫头只觉得这个小宫女柔弱寡言,走路也爱低着头,两条细细的柳叶眉衬着柔润若泣的眸子,嘴角边有颗小小的痣,不说是貌美出挑,也算得上观之可亲。
被迫通宵参加这场声势浩大的婚礼,整晚她和一群内务府新调来的同事们在挨饿受冻中,度过了主子的快乐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的后半夜。按照旧俗,新婚当夜四阿哥和嫡福晋并不同房,喝了合卺酒吃过合卺宴,四阿哥弘历便歇在了偏殿内,嫡福晋则独个儿人在新房床上默坐一晚,美其名曰坐福,也算是磨炼新娘子的心性。
某丫头前儿听绿筠说过,新福晋的大红缎绣百子床褥子下搁了一把斧头,嘴巴立马张成O形,“哇偶,感情洞房花烛夜俩人儿没瞧对眼,就看谁能先抢到斧头把对方干掉嘛!”绿筠闻言一个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露出紧张的神色,啐道:“呸呸......狸猫子上身,你有九条命怎么着?胡吣些什么,皇子和福晋也是你这般调侃得的!”
现在看来她那天的脑洞似乎是合乎逻辑的,否则为什么不让新郎和新娘同房。不管这场她想象中的大清皇子新婚血案有没有可能发生,总之又多了一个压迫她的地主阶级主子,从三个女人一台戏,变成了N多女人一台戏......
接连忙碌完九日归宁,她才近距离见到了这位传说中未来史书上的孝贤皇后富察氏。打小儿就是被雍正大人相中的儿媳妇人选,眸若秋水时明珠失色,眸若寒星时如坠深渊,慈和可亲近,又让人有所敬畏,气质这块果然是拿捏得死死的。院子里新来的和早前伺候在四阿哥身边的人都得到了新福晋赏赐的红绢包银锞子和喜字钱。
自从四阿哥成亲没多久,进进出出伺候的宫人也多了起来,高徽玉月份渐大自然也不用再时时伺候在弘历身边,身份从普通使女提升到了格格的称谓,虽说位分没什么改变,但称她为格格也是增些脸面的。因着高斌在前朝的面子,嫡福晋身边陪嫁的女官尔檀和素德两人也躬身点头称高徽玉为玉格格。
“你的闺名玉录黛,可是碧玉鸟的意思?”弘历笑吟吟地在熟宣纸上三两笔勾勒出一只巧立枝头的黄色雀儿灵动可爱,宛若欲啭欲呖。
“阿玛在世时极爱鸟啼,又常常说国朝满人大臣渐废祖宗训导,所以就给我取了咱们满人的名儿,想来也是不教富察家的女儿忘祖罢。”嫡福晋玉录黛回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