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去伺候他穿衣裳时,他会自动闪开。从而某阿哥养成了自己穿衣的良好习惯。
她以为是四阿哥的思想觉悟提高了,可是不想,雪花飘过后的某天,她呆呆地蹲在他的书房门口,等他回来给她发工钱,可是等了很久都没见着他来推自己身后的房门……她找了好多地方,就是少了四阿哥的影子……
那天她穿着那双单单的小布鞋,走遍了她几乎可以进的任何地方,比如某太监养狗的狗窝……御膳房烧火的灶膛……
傍晚,顶着一头被火烧焦的头发,胡乱抹抹脸上的锅灰,她又回到了那间书房……半掩的房门让她迟疑了一下,踮着脚走上台阶,正要伸着乌黑的爪子去推开那扇房门……“哐当”一声让她缩了回来。听到里面安静下来,她推门进去……她立刻又后悔了,轻轻踮起脚丫准备出去……
“站着!”四阿哥那凉凉的口气让她背后一凉,揉了揉乌黑的爪子,慢慢转过身。见四阿哥辫梢搭在肩上,领口看上去是被粗暴地撕扯开的……床边东倒西歪的几个酒坛似乎在解释着什么……“你,过来。”四阿哥醉眼微抬,眼神恍惚地看向某丫头。她反射性地往后退了几步,“呃……”不等她下一步的反应,一个酒坛摔碎在她的脚边……溅出的酒水濡湿了她的鞋面……她抬头望着四阿哥举起的第二个酒坛,不得已她只能乖乖走过去。
一只沾了酒渍的手将她拽到了床上,四阿哥用袖口拭去她嘴上的灰,向床里头挪了挪身子,把她安置在身侧……手从她腰间环过,迫使她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处……“干……干什么……”他用极懒散的声音道:“睡觉。”
嗅着他身上的微微的酒气,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环在她腰间的手扯过身后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可还冷?”一股子浓浓的酒气直冲她脑门,“不……不冷。”
就这样,周公又把她招了去……
当她醒来时,某阿哥已经不知所踪……看着身边陷下去的地方,摸一下,似乎还带着淡淡的余温……下床,顺手拿了桌上的几块点心叼在嘴里,从他房间退了出来,掩上房门……站在门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后溜走……
在大雪飞舞的日子里,她就像是被扔进冰箱的冰棍……借鉴上一次的被四阿哥赶出来的经验,她奉完茶后就会自动滚出他的书房。她其实心里是很不愿意离开他的书房的,心里一直挂念着他书桌旁的那个小火盆……暖烘烘的……十分不舍地偷偷望他的书桌一眼,掩了房门出来。
四阿哥搁了笔,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