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近来这段日子,身子总有些不适,劳烦沈太医给瞧瞧。”白沈永年立刻表现出他身为大夫的职业素养,立刻搭手切脉:“王爷只是劳累过度,再加上不能静心修养,所以……所以使身体不肯复原。臣给您开几副调养的药,您按时服用,切记要按时休息。”原来是自己的原因……这是自她走后他第一次生病,记得当时她临走前嘱咐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切莫再要办个差事就顾不及身体。他怀抱着那具弱不禁风的身子,总感觉心里不是滋味……为了不让她担心,他最后还是应下了:“儿臣知道了,请额涅放心。”当他说出口时,她终是释怀了,就如夕阳晚照般……靠在他怀里,安静的去了……他一直幻想,当第二天她还是他的额涅,依旧坐在窗棂子下呆呆的望夕阳,依旧能看见她见到他的那一脸欣喜……
也不知道是国家人口基数过大的原因,还是茅厕设施太少,要不然就是有人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在里面过上一辈子……
“里头的快着点,姐们儿我憋不住了!”
“都快一个时辰了,茅房是你家开的呀?!”
“上次来就里头蹲着,我都来三趟了,咋?还在里头呢?”
“喂!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
“……”
炸弹投进公厕——激起民愤了!一群宫女提着裤子在外面抱怨……里面的那人却抱着小肚子一边蹲坑,一边哼着小曲,全然充耳不闻外面的“民声疾苦”……直到有人按耐不住要被尿憋死的心情,毅然决然冲进去,将那个江山独占的人给扔了出来,皇帝都得轮流做,茅坑也不能例外!
“唉!我的腰带……腰带还在里面呢!”话还未说完,她的腰带被从里面扔出来,挂在了她的脑袋上……为了避免晚走一步会被人群殴的危险,她一刻也不敢多待,顾不得裤子还没系上,脚上的鞋子也不知何时被跑掉了另一只……两只脚丫子踩着凉凉的青石砖,没命地跑……直到看不见那群为上厕所而和自己势不两立的人为止。
见没人追来,她才喘了口气,找了个无人的地儿把裤腰带系上……忽而又想起,今天应该是她摆脱被奴役的日子,又振奋了一下精神,昂首挺胸去了值事房,她站在门口小声道:“呃......我是来交接工作的......”堂上的两位主儿聊得正起劲,被她突如其来的出现给打断……沈永年一见她,气就不打一处来,碍于諴亲王在,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王爷才是主子,主子还没发话,他这个奴才也不敢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