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见到银子立马显出一副狗腿的奸笑,三蹦两跳出了大堂……
正在冥思苦想为什么八宝粥会有一股涩口味道的那个人就是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自己吃的是一头畜生吃的剩药……补药也就罢了,就是这巴豆实在让人有些为之大翻白眼……如果一个女孩子提着裤腰带,外加做右脚上的鞋子反穿着,头上犹如顶着一团稻草去茅厕……那只能用于句话来评价——“这边风景独好”,“独好”的风景也得有人欣赏不是?
“唔……肚子疼……疼。”一碗粥刚下肚半个时辰,某人的肚子开始“咕噜噜”乱叫……也许她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幼儿园的老师总是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原来‘路不拾遗’也是有好处的。一个箭步冲出去,捂着肚子,猫着腰……来不及擦去眼角的那几滴眼泪,来不及判断自己跑的方向是否正确,来不及看看前面走来的人……
看着胸口上这个与大街上要饭的叫花子无异的人,他不禁皱了皱眉,轻轻向后退了一小步……而后,双手环胸,一脸不以为然地瞧着脚下那个因失去重心而趴在地上的人,如果他没记错,这应该是她第二次以这个动作赖在地上……上一次,呃……让他想想……好像是她自食其果吧?打翻了她为他煎的药,想到这他还要找这个丫头算账,本来白太医开好了方子,却被她给煮砸了,害得他强撑着身子回府……直到现在他的病还尚未痊愈……也许宫里的太医会有法子让这病好起来。
“你还要在那趴多久?”他抿了抿有些干涩的薄唇,轻言道。
“唔……呃……疼……”大地母亲怀抱中的某人瑟缩成一团,两排牙齿紧紧咬着嘴唇,隐约从中发出几个音调。
“……疼?”
“……”
“压在我脚面上,你还叫疼……”
“肚……肚子……”她指指自己的肚子,仰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咕噜”一勒裤腰带,某人爬起来,直奔茅房……站在原地那人的目光随着她跑掉的方向望去……一只鞋子,一条扎头发的头绳……在那青砖地上那样渺小,渺小的就像它们的主人……他踩着步子走了几步,俯下身子将那头绳拾起,上面还留有几根断发,映着阳光,隐约闪着金黄。他又复将那头绳扔回原处,快步走向了御医值事房。
沈永年早已在门前迎着,见他走上台阶,抹下马蹄袖子跪在地上:“王爷千岁!”他只是随意的挥挥手,脚步却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允祕坐在堂上,抬眼看着站在一旁的沈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