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席薇好奇的目光,庄婳很哀痛:“然后他勾引我!”
怎么不算是,邵鄞比起以前真有种孔雀开屏的感觉。
两人喝得烂醉,席薇迷迷糊糊拼凑,最后得出结论——
邵老板欲擒故纵未果,改勾引天真纯情小白兔。
她在心里默默翻白眼,男人一个样,只不过谈贺赢了,邵鄞输了,又找补回来了。
红的那瓶喝完,还有力气拔了白葡萄酒的瓶塞,又满上。
相比之下,白的好喝一点。
邵鄞找过来时,两个人各趴着沙发一个扶手,眼神迷离地昏睡。
听门响,双双看去,席薇看上去比庄婳好点,至少还朝他嗨了一声。
真礼貌。
庄婳只会往前蛄蛹要他抱,他再晚上前一步,她就把自己掉下去了。
他把她搂到怀里,看着同样靠在谈贺怀里的席薇:“你还敢带她喝酒啊。”
酒喝多了伤脑子,邵鄞真怕她一觉醒来记忆重置了。
席薇手里还握着酒杯,又咕咚一口,懒懒抬眼看他一眼:“going哥。”
怀里的庄婳噗嗤笑一声,跟一句:“going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