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
认识这么久,庄婳还是第一次听她细致讲谈贺。
据她说,谈贺是邵鄞介绍她认识的。邵鄞把她当妹妹,一开始只想多个人照应她,她那时刚来申城,人生地不熟,也乐意接受交个朋友。
赵许是那次相识附赠的,席薇对他初印象比对谈贺好很多。
但最后是赵许打光棍,庄婳便问她为什么。
席薇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气愤拍桌:“因为谈贺说我幼稚!”
又给自己满上。
“赵许嘻嘻哈哈的,说以后多照顾妹妹,谈贺没怎么吭声,我以为是我冷了他?邵鄞出门接电话,我在饭桌上找话题,尴尬得我快获得芭比的梦幻城堡了,谈贺还是那副高冷样子。死!装!货!”
又一饮而尽,席薇脸上已经红扑扑的,庄婳看她喝得尽兴,也跟着全灌进去了。
“没看出来他能这么高冷。”
庄婳又仔细回忆,脑海里关于谈贺的印象只有热场子。
“对呀,那是他装的,后来问为什么,他说这样很好玩。你说他坏不坏?”
席薇给两个人都满上,又开始絮絮叨叨:“那天回去我都要抑郁了,怎么能有人这么直白,我挑了那么多话题,最后人家说有事走了,我不死心,加了联系方式,我就不信他能一直高冷到底,他说我话多,幼稚。”
庄婳觉得这真是一个奇幻的故事,男主角先给自己加戏,让人觉得他神秘莫测,女主角争强好胜,不知不觉中掉进了陷阱。
而故事的起初,实则是男主角一见钟情。
这样的开端,结局是美满的,可但凡换一个女主角,开始即结束。
原来这就叫缘分。
席薇叽叽喳喳地讲完了,一瓶酒被她们喝得差不多,庄婳脑子不灵光,觉得现在是onebyone讲故事环节,席薇刚闭嘴她就开始说话了。
“其实邵鄞也不是个好东西。”
席薇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我们在法国认识的,那时还都是学生呢。他那会儿比现在讨厌一万倍,指着我的作品说我是商人,说我没爱心,说我不配进他的课题组。”
席薇认同:“哇那他可真是讨厌透了。”
“欺负我半年,我就毕业回国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呢……”庄婳蓦然清醒,她们商业联姻这事儿不能往外说。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