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漱早些睡了。
邵鄞见她又重新红起来的脸会了意,安抚她一阵自己去了浴室。
又是水流哗哗的半个钟头。
邵鄞出来时,庄婳还没睡,裹在被子里,忽闪着大眼睛看他。
后面就是被他得心应手地揽到怀里,说几句好听的话,然后哄着她睡。
那天晚上不一样,邵鄞向她发出了邀约。他说,谈贺那三个人打算明天聚一聚,问她想不想去。
关于那两位男性庄婳其实不熟,但是她和席薇关系不错,于是点头答应了。
半梦半醒里,她突然想起了一个只一闪而过的名字,问邵鄞:“那个关煜是你助理吗?”
“算是我助理。”邵鄞不解她为什么突然提起关煜,笑着问,“怎么了?”
“你之前跟我说你有一个助理在路上看到我出车祸,叫、叫什么,冯……冯凌?怎么再没听你提起,也没见过。”
她脑补了一出此人冒犯了邵鄞被他一举开除的大戏。
邵鄞像是没料到她还能想起来这号人物,毕竟以她现在的记忆力,把什么忘掉都是有可能的,何况这样一个他随口说过的名字。
“你见过的,只不过用的不是他这个名字。”
“那是哪个?”
“关煜。”
庄婳无语到想在屏幕里敲一串省略号:“你怎么还编一个名字?”
他假装很委屈:“没有编,他昨年改了名,之前叫冯凌。”
庄婳说不过他,推他一把翻过身缩到一边,那架势仿佛又回到了她们刚结婚那段时间。
邵鄞只得把她捞回来,胡乱亲一通,问她真生气啦?
她撇撇嘴,说邵鄞要是再这样就这辈子都不理他了。
邵鄞说,她的一辈子还长呢,不理他会憋坏的。
三言两语,哄得她又钻进他怀里,暗暗笑。
一辈子长不长,岂是邵鄞能说准的。
–
申城那几天下了几场阴雨,温度降不少。
邵鄞临出门前给她披了件外套,她嫌麻烦,下车的时候还是脱掉留到车里了。
那个晚上,庄婳喝醉了。
是席薇嫌三个男人像三座大山一般坐在那,影响她们小姐妹叙旧发挥。
谈贺听了不乐意,说你三天前又去抱着人家庄小姐睡了一晚上,有什么旧可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