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抬起头,露出标准的慈父的笑:“你好,庄小姐。”
两人像甲乙方会面,可惜隔着屏幕不能握手。邵鄞看着无语,想说二位既然这样,不如再作个揖。
邵奕是一个很亲和的人,没有庄隽业对外人那么强的压迫感,面上一直带笑,庄婳轻松不少。
他先是问了问近况,说看着她比前阵子的新闻报道上面照片瘦了点,邵鄞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她。
邵鄞委屈地看她一眼,庄婳连忙说:“没有没有,他对我很好。”
可不是好么,没有邵鄞她现在已经是一把灰了,没在巴黎的尘烟里。
她们结婚突然,全程只有庄隽业一个长辈在,邵奕猛然见了庄婳,心里过意不去。
本想着事情做成好好解释一番,他们两家日后再无瓜葛,没成想再接到邵鄞的来信,他真切地写道:
「我似乎爱上了庄家的这位小姐。
她坚韧、善良,是美丽的诗歌。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曾漫步塞纳河边,朝晚间倏然亮起星光的埃菲尔铁塔随波逐流地许下过愿景。
直到庄婳来到我身边,让我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神明。」
邵奕不记得读信的时候是什么一脸嫌弃的狰狞表情,总之那信他至今都没有读完。
也不知道邵鄞什么时候患上了文青病。
也不知道他发什么昏,一两个月的时间就定义了爱。
邵鄞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宣之于口的只会是深思熟虑过的,所以邵奕就随他去了。
他望着庄婳,略表歉意,说他们两口子在法国实在忙,当时事情仓促,礼节方面什么不到位的,请庄小姐见谅。
又说择期回国后,会悉数补上。
这一番话,暖意直达庄婳心里,浇灌得她沉醉其中,挂断时,幸福地说了句:“爸爸再见。”
如此动听的四个字,邵奕差一点买上两张机票当晚就飞回来。
庄婳一开始没觉得不对,后知后觉刚刚说了什么,小小地啊了一声,捂着脸埋到邵鄞怀里。
邵鄞一直搂着她,从他的角度看去,松垮的浴袍向外折角,露出里面大片春光。
他不动声色地掖了掖她的浴袍,抱起她回到卧室,将她整个圈起来故意逗:“刚刚想干什么?”
她的信心热情和冲动全然崩塌,裹着浴袍说没什么,手劲不大推着他让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