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的生活,宛若梦境。
以至于未来每每想起来那段时间,思绪都会驻足、停留,后来的日子谁说得准,但真不一定有这些天安逸。
庄婳不好意思,自己不想那天的事,也不许邵鄞再提。
毕竟,谁愿意一出门就看到三辆紧急救援车,门外人山人海,都焦急地往里看。
最后还是郑琇瑜打圆场。
“害呀,是我们弄太大阵仗了,以为你不舒服。”
和邵鄞互道心意之后,她状态好一点,但还是迷糊,于是心安理得地说自己什么都忘了。
邵鄞会眸色一沉,问她什么忘了,什么还记得。
她故意逗他,说什么都忘了,让他离远点,讨厌的邵鄞。
邵鄞不说话,想着都被他压墙上了还敢挑衅,又俯下身来吻她。
直到她求饶,说她记得呢,记得邵鄞喜欢她,记得她说她喜欢邵鄞。
那也没用,邵鄞听满意了,吻得更凶,最后就是庄婳泪汪汪埋怨,说又欺负她。
邵鄞擦擦她有点肿的嘴唇,说怕她忘了,这样更刻骨铭心一点。
她无奈,除了喜欢抱她,现在又多了个喜欢亲她的毛病。
邵鄞经常把席薇叫家里陪她,席薇美滋滋抱着庄婳没样儿地躺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挑衅他:“你看,这不是还得自己把我请来?”
邵鄞给两位女士贴心地切了水果倒了茶,漫不经心道:“从你工资里扣。”
庄婳正发呆,闻言问席薇:“他是你老板?”
席薇嘎巴一下,怕失了信任,狠狠瞪一眼邵鄞,笑嘻嘻地:“是,就知道压榨我。”
“那关……关煜是?”
“那我同事,压榨他更狠一些。”
庄婳往嘴里喂了一块儿哈密瓜,若有所思点点头:“万恶的资本家。”
席薇同意,有样学样:“万恶的资本家。”
邵鄞看着庄婳,心里沉了又起,像坐过山车。她连关煜的名字都要想不起来了,还想得起什么资本家。
也说不上来这情况是好是坏。
席薇跟她聊得精疲力尽,端着盘子说要去监工老板,到了厨房小声问:“她这个情况这么严重了,还有自杀倾向,怎么不带她去看医生接受正规治疗?光靠我跟她聊,我又不是专家啊喂!”
“我带她见你都是哄着的,真要去见医生,填量表,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