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宴会,是梦幻的、天真的、童趣的。
妇联和媒体结束就走了,没参与后续的歌舞会,也没去甜品塔尝尝香甜,妇联的人不习惯这样,媒体则是回去急着发第一手资讯。
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后半程本质上又成了有钱人的宴会,庄婳特意朝着邵鄞那方向望了望,不知道他习不习惯得了。
她居然对于枕边人一无所知,连他就是大恩人都不曾知晓。
庄婳仰头将气泡茶一饮而尽,又去找了郑琇瑜。
再和邵鄞接触下去,她想得更多,就更不舍得了。
她和郑琇瑜核对了流程,简单刷了刷已经发出来的新闻报道,一切都在掌握中。趁着喧哗,她又问,秋冬系列确定完成了?
郑琇瑜说完成了的,已经投入批量制作,并且国内外开始预热了。
还说,预热反响不错,预售已经比对家春夏系列成品卖得好了,上线之后不敢想那销售额高成什么样。又问,她这一回是不是真要进军管理层了。
庄婳二十六岁了,要真像外界说的以后接手庄隽业的位置,现在必须得一脚踏进去了。
她还是笑笑,也不说话,这笑让别人看去就是谦虚,答案就在笑里。
她又抱抱郑琇瑜,说她辛苦了,感谢她做了这么多,教她这么多。
这种场子哪有人抒情,郑琇瑜不知所措地让她抱着,说日子还长呢,现在感谢太早了,她还有大把的东西没传授。
庄婳眼睛红红的,郑琇瑜想,她真是个感性的姑娘。
“有句不当说的,你爸爸听完要揍我了。”
“什么?”
庄婳没放心上,庄隽业对郑琇瑜实打实的好,毕竟是门面。
“我想着你要是我女儿就好了,你下辈子别生这么高贵,这样我还能认你当个干女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庄婳还真点点头,默默又许愿,下辈子当郑琇瑜干女儿。
再待下去她真的要不舍了,这决定她做了这么久,半途而废哪能行。
况且,一时的温情感动,换不来一世的爱护,邵鄞会离开她,郑琇瑜也不会是她干妈,故事的结局总不会变的,也就不必太留恋过程了。
她最后看看邵鄞,举着果汁和郑琇瑜碰碰,俏皮地说:“我去补个妆。”
郑琇瑜没多想,眼睛被一英俊帅气听不懂中国话的法国人吸引去,嘴上说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