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婳只在语文文本阅读题里听过这种比喻,没想过有一天能用在自己身上,还会被直白地说出来。
席薇聊起天来滔滔不绝。
“那天我们叫他出去吃饭,他说他有事,家属在家,我们都可摸不到头脑了。”
庄婳一般都是认真倾听的那一个,不禁笑:“然后就告诉你们啦?”
“对啊,我们以为他父母来家里了,结果他说他结婚了。”席薇声音越说越大,难掩激动,“我们就盘问他怎么结婚了?新娘子是谁呀?哪家的白菜让他拱了?
“他和谈贺还有赵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要明晰对方个人状况,三个人现在熟得像是透明,邵鄞就说了。”
席薇特意停顿,看庄婳反应。
她听得入神,嘴角挂着浅浅笑意,甚至问,他怎么说的?
“他说,是庄小姐。全申城知名度最高的只有一个庄家,也只有一个庄小姐,我们那时还不相信呢,说他做什么梦。最后他很无奈,给我们说就是那个庄婳小姐。”
席薇仰头看着花团锦簇的天花板,噘噘嘴:“当时我和谈贺正在家煎牛排,我们两个厨房废物,好不容易煎得还不错,被他一惊,也忘了牛排的事,再想起来的时候都要烧成碳了。”
庄婳难得笑起来,又从这番话捕捉到信息,问:“你们两个……”
“对,你想的没错,我和谈贺是情侣。在场的只有赵许是单身,所以他刚刚才那么破防。”
庄婳点点头,开玩笑说她替邵鄞对于说出劲爆消息而误伤了的牛排向席薇道歉。
席薇立马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又连忙摇摇手:“不敢当不敢当,我今天太开心了,邵鄞说可能会把你一起带来的时候,我都激动得给了谈贺几巴掌。”
她凑近,求知欲很强的样子:“你出门是不是有保镖什么的?参加过这种局吗?”
庄婳被她逗笑,也凑她很近:“少看点小说啦,没这么夸张。
“小时候出门配了随行保镖,长大就没有了。这种局……”
她难免恍惚,记忆里很少参与。她们将她拉到主位坐下,奉她到天上,巧言令色真真假假的,又能从何而知。
庄婳轻咳一声:“其实我朋友很少,称得上没有,也就不怎么出去了。”
席薇抱住她胳膊,带着她摇晃:“没事情啦,我好想和你做朋友的,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她太鲜活,庄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