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庄婳收了碗筷要去洗。
邵鄞从她手里接,有些不信任地问:“洗过碗吗?”
庄婳斜着眼看他,气鼓鼓的:“我在法国没有保姆。”
她当珍宝似的抱着碗筷,避开邵鄞伸来的手,踏进厨房。
厨房水流声哗哗,邵鄞还是不放心,移到门口看她。
除了不会做饭,剩下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在法国还是中国,他都错怪了她。
庄婳专注刷碗,一心一意沉浸在水声,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看她许久。
直到她作势要关水,他才转身悄悄地、快步地转身,对着桌子擦了擦,又觉得她刷了这么长时间,他一张桌子还没有擦完实在是假,便去了客厅坐着。
坐着,又觉得不好意思,显得他甩手掌柜一样。
坐立难安之时,手机响了。
邵鄞舒口气,拿起手机走到院子里,就当饭后消食,接了电话。
庄婳洗干净了厨具,挨个控水擦干,又一个一个码进柜子里,最后擦了灶台,来来回回擦了三遍才满意,洗了手出去。
洗手的时候才发现指腹已经有了褶皱,她下意识看表——
两个盘子两个碗,还有两双筷子,她竟洗了十分钟。
邵鄞还在外面打电话,她没事情干,想起花果茶还在外面的小桌上,也推了门出去。
见她出来,邵鄞目光落在她身上,嘴里还说着话,眼睛对她挑了下眉。
庄婳指指小桌上的茶,邵鄞表示明白了点点头。
她端着茶壶折回去,邵鄞那边也挂了电话。有一瞬间她想,邵鄞该不会是觉得她是出来偷听,连忙挂了吧。
邵鄞这么好的人,骨子里温柔到发软,对她只是责任义务都那样好,更何况……更何况他或许也有意中人。
被他真真爱一次,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庄婳又忍不住陷入思考,还站着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洛神花茶,泡得久了,果真又酸又涩。
“是有多香甜,在这儿就喝上了?”
邵鄞总是喜欢出言把她从笼罩在大脑里的思绪剥离出来。
她看向他,费劲地从挂着两个杯子上的指节倒了一个没用过的杯子,倒了一小杯递给他。
那模样,像是邀功的小孩,不好意思表现得太直接,只好怯生生地期待。
邵鄞一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