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后来变成:
【还想留。】
再后来:
【今日有愿吗?】
承愿位开始等新的愿。
不是因为有人命令它。
是没有新愿进来,它就会变弱。
“所以宋闻仪让你封愿路。”谢明烛说。
“嗯。”
真正让宋闻仪害怕的,不是沈归鹤代签总契。
是她发现,承愿位已经从“保存余愿”变成了“需要新愿”。
它开始有自己的利益。
愿越多,它越稳定。
愿路越长,它越不愿被关。
到这一步,“承愿位”已经不再只是一个账目栏。
它成了第十八个受益人。
唐婧把最后几行压痕一点点描出来。
名单上的十七个愿,前面各有表面受益人。有人病愈,有人得官,有人得子,有人盼回了离家的人。
每一行最末,都另记:
【次受益:承愿位。】
到了最后一行,宋闻仪单独加了一句。
【此位受益于所有愿成。】
【愿越多,所得越多。】
【不可再投愿。】
再下面还有一行。
字压得极重。
【先封它。】
宁照夜闭了闭眼。
“她想烧的是这个。”
不是烧掉十七个许愿人的证据。
而是不让沈归鹤知道,宋闻仪已经查清了承愿位的运转方式。
可沈归鹤还是知道了。
他后来许下的那句——
【求愿路不灭。】
根本不是突发奇想。
他想保住的,就是已经开始自己“想活”的承愿位。
顾闻川站在桌边,许久没说话。
谢明烛看向他:“这段记忆有吗?”
“没有。”
“又没有?”
“如果有,我不会等到今天才明白公测系统为什么关不掉。”
顾闻川抬头看向停摆中的愿望页面。
“宋仪真关不了,我也关不了。不是权限不够。”
“是它自己不想停。”
没人接话。
所有人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