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价,有些愿主无力继续支付,余愿可以拿来填补,不必再找第三个人代偿。
听上去像个公共备用池。
“谁能动?”谢明烛问。
“修契人和主持人共同确认。”
宋仪真站在门口,听到这里忽然道:“现在愿社的公共愿池,就是从这个制度来的。”
宁照夜看她:“你们还真是什么烂东西都继承。”
宋仪真没有反驳。
谢明烛却把那十七份愿契重新看了一遍。
每一份都有红点。
说明十七个愿全部产生过余愿。
她把纸递给唐婧:“找找有没有这个标记。”
唐婧沿着压痕慢慢看,几分钟后,果然在受益人名单右边找到了一排相同的小圆点。
“不是名单里某一个人和愿契有关。”
她把透明片压上去,沿着最清楚的几道压痕描出字形。
第一行:
【病愈愿——余愿一。】
后面跟着一处受益栏。
字很浅,只能认出最后一个字像“位”。
第二行也是。
第三行仍然一样。
十七行下来,受益人并不随愿主变化。
一直是同一个。
宁照夜脸上的神情慢慢变了。
“承愿位。”
她说。
谢明烛看向她:“什么东西?”
“不是人。”
宁照夜盯着那张垫纸,好像很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三个字。
“最早只是个账目位置。”
愿成以后多出来的东西,不再属于愿主,也暂时不能归修契人,就放进“承愿位”。那时候没人觉得这三个字有什么问题,就像账本里的公库、余款、待支一样,只是方便记录。
但第十七份愿成后,出事了。
宁照夜记起来了。
那晚宋闻仪拿着余愿簿来找她,说账对不上。
“不是少了,是多了。”
“多多少?”
“一份。”
十七个愿,应该有十七笔余愿。
账上却有十八笔。
第十八笔没有来源。
没有许愿人,没有愿价,也没有任何一份愿契与它对应。金额不大,只记着一行很怪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