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卡了一下。
【现实见证意见已记录。】
【但不构成终止依据。】
姜令仪看着那行提示,忽然伸手,翻开自己的账册。
账册第一页,是周砚跳过大婚。
第二页,是现实追责。
第三页,是拒签身份。
后面一页页,是视频、山外灯、假夫人、投票、问名簿。
这些都不是系统给她的。
是她自己记下的。
她提笔,在账册最新一页写道:
【问名簿现存大量未核验姓名。】
【涉及被修正者不止一人。】
【本人姜令仪,不,账册持有人,申请继续审计。】
写到“姜令仪”三个字时,她笔尖停了一下。
周砚看见了,却没有开口。
她自己划掉了那三个字。
重新写:
【本人暂名不归,申请继续审计。】
“不归”两个字落下,账册青光骤然亮起。
问名簿封面上的归档提示停住。
系统像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写法,闪烁了好几下。
【检测到账册持有人自定暂名。】
【审计申请有效。】
【归档程序暂停。】
执笔人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周砚低声道:“有效。”
姜令仪看着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紧。
自定暂名。
不是原名。
不是修正名。
也不是夫人名。
只是她此刻给自己立下的一个临时坐标。
却足够让系统停住。
她忽然明白,名字当然重要。
但比名字更重要的是——这个名字由谁写下。
执笔人冷笑一声:“暂名撑不了多久。”
他抬起断笔,指向问名簿。
“十二时辰后,清洗照旧。”
“届时,所有异常名册统一归档。”
“你救不了她们。”
“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话音落下,问名簿重新打开。
这一次,它不再停在姜令仪那一页,而是疯狂翻动。
沈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