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演什么剧啊?”
姜令仪看了一眼周砚。
周砚刚想接话,她已经平静道:“讨债。”
电梯里安静了一秒。
周砚面不改色:“剧名,古装轻喜剧。”
王阿姨恍然大悟:“哦哦,现在年轻人拍的东西就是有意思。”
周砚低头看鞋尖。
谢谢王阿姨。
您真的很好骗。
到了公司楼下,周砚又开始头痛。
姜令仪不能离他超过五百米,但显然也不能跟他进会议室。
思来想去,他把人安置在公司一楼的咖啡区。
这里离会议室直线距离大概不到两百米,系统应该不会抽风。
他给姜令仪买了一杯热牛奶,又把自己的旧手机连上热点,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个“现代生活常识入门”。
姜令仪看着纸杯上的吸管,神色谨慎。
“此物如何饮用?”
周砚插好吸管,递给她。
“直接喝。”
姜令仪低头尝了一口,眉头松了些。
“此药温润。”
“这不是药,是牛奶。”
“可安抚人心。”
“那可能是糖的作用。”
姜令仪又喝了一口,认真评价:“现实虽怪,饮食尚可。”
周砚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二十六。
距离社死还有四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调成静音、关机、放进包里,又不放心地把包拉链拉到最死。
姜令仪抬头:“你在做什么?”
周砚说:“垂死挣扎。”
姜令仪淡淡道:“你昨夜说,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周砚:“我也说过我是普通人,普通人偶尔需要迷信一下拉链。”
九点三十分,部门周会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投影上放着下季度项目计划,领导站在最前面,语气沉重地讲:“我们这个团队,最重要的就是责任意识。每个人都要对自己负责,对项目负责,对伙伴负责。”
周砚坐在角落,表情平静,灵魂出窍。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手机关机。
电脑静音。
耳机拔掉。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