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和摊主交涉:“老板,这灯可还有?我也要一盏。”
老板看了看谢忱,又看了看她,一脸为难:“这位……公子,这灯制作复杂,小人做了多日也只得了这一盏。你若实在喜欢,不如与这位公子打个商量,叫他让你一让?”
谢忱见她是为灯而来,心中那点扭捏和不自在一扫而光,忍不住乐了。他举起右手捏着的灯,轻轻在她面前晃了晃。
“仅此一盏啊——真是可惜,被我拿到了。”
他声音还是那闷闷的气声,吐出来的话却格外气人。
苏鸣柯听到只此一盏,本还觉得没什么,可谢忱偏偏挑衅起来,小人得志的模样便是风寒也盖不住。
被大氅裹起来的手忍不住轻轻攥紧,随即又松了松。她眼眸轻抬,轻描淡写地瞥了瞥谢忱,眼底盛着几分凉意,可嘴角的笑意不减分毫,竟让人心里有点毛毛的。
谢忱心生警惕,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彼此的距离,又不放心似的将灯飞快收回来藏于身后。
苏鸣柯见状,唇边的笑意更深,她正要说话,耳边却忽然传来了骆应玉那清冷的嗓音。
“闻韶,怎么了?”她走近了,目光看向一边身姿挺拔的俊逸少年郎,微微颔首,“谢将军也在?”
谢忱双手抱拳就要行礼,却被骆应玉手疾眼快拦了下来。
她动作轻柔却不容反抗,面上更加亲和了。
“出门在外,不必讲究虚礼。”
“是。”
苏鸣柯看着谢忱这殷勤样子,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转头问起摊主是否可以重新做一盏灯,不料那摊主却道做不了。
“临近元宵,这东西制作繁复,只怕要等开春之后才能做了。”
纸刻灯过程更是复杂无比,换了材料或打乱了步奏,做出来的灯都不大好。
听摊主这么一说,苏鸣柯顿觉心里比这寒冬腊月的寒风还要冷,忍不住摇头叹了一声:“缘分还是浅了些。”
话音刚落,那边谢忱忽然将灯递了过来。
苏鸣柯抬眼看去:“?”
“别误会,这灯本是赠予——”说着,他手径直拐了个弯,送到了骆应玉面前,“尊夫人的。”
苏鸣柯:?
所有人都愣了愣,尤其是一边的摊主,眼底冒着看好戏的精光,显然未见过如此场面。
骆应玉率先回神,身形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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