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边之人忽然顿住脚步,骆应玉跟着停了下来,顺着视线看了过去——一盏技艺精巧的纸刻灯正高悬其间。
苏鸣柯压根没注意骆应玉跟着她停了下来,她下意识往纸刻灯的方向走了几步,一门心思只有将其买下的念头。
走近后才发现竟是一盏纸刻灯。
纸刻灯,顾名思义,乃是用纸雕刻而成,及其考验制作工匠的功底。
这样的灯盏十分考验做灯师傅的技艺,据说这么一盏灯,一个技艺精湛的师傅,也需花上好几日才能制成,尤其是这盏灯只有巴掌大,无形之中增加了多少难度可想而知。
苏鸣柯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步子不断加快。
怎料就在她距离那盏灯只有三步之遥时,一个人影忽然窜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哎——”
她步子一转,从左边绕开,再抬头时,却见那卖花灯的摊子面前,已经稳稳的站着一人,眼睁睁看着那人从商贩手中接过了灯。
没等她出口阻止,那背影就已经拿出银两付了钱,她加快步子,却又被路过行人挡了一下,她不得不再次侧身让了让。
等再看去时,商贩已经乐不可支地将银两收入囊中,开心地和那人说着吉祥话。
苏鸣柯难得遇到这样合心意的花灯,打心底不愿放弃。于是她三步并做一步,走到商贩面前:“老板,那灯我也要一盏。”
“苏鸣柯?”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声音很熟,却又不熟。
她朝声源处瞥去。
赫然是连着躲避她多日的谢忱。
她转过头,目光切实地落在他身上,他脸上带着疑惑,似乎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她。
他鼻尖不知何为有些泛红,眼神也一如既往的飘忽。手中提着的,正是方才自己想买下却被捷足先登的纸刻灯。
苏鸣柯的视线在那盏漂亮的花灯上打了个转,再抬头时,眉头微微一挑,上下打量着他:“哟,这不是我们镇南将军吗?怎么了这是?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对劲啊,莫不是……染了风寒?”
谢忱揉了揉鼻尖,止住了想打喷嚏的冲动,没有理会她这状似幸灾乐祸的话,难得平静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很奇怪?还是本相不能到此处来?”
苏鸣柯言罢,不再理会他,而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