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围的女先生上前几步,引着骆应玉往后院而去。
苏鸣柯本想留在前面仔细瞧瞧这五脏俱全的私塾,身边的抱月却沉默地做了个“请”。她想当做看不见,对方却又一次固执地挡在她面前,开口说“请”。
这与骆应玉如出一辙的冷淡风格,她没忍住多看了一眼,心中觉得好笑。
她慢悠悠跟着骆应玉的步子而去,一边道:“抱月,可有人说过你的性子——十分像你家主子吗?”
她刻意拉长语调,带着捉弄的意味。谁知抱月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眉眼都不曾动一下。
苏鸣柯讨了个没趣,轻啧了一声,步子快了些。
后院是住人用的,远比前面清静。
一两鬓斑白的女夫子引着骆应玉走进一间屋子,苏鸣柯紧随其后。
里面弥漫着淡淡书墨香气,入目之处都是两人高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摆满了书。里面还有几张错落的书案,笔墨纸砚也是放的整整齐齐。
侧厅的书案与外面几张书案一比,显然不简单。
这是骆应玉给自己准备的。
从前这里女童还不多时,一直是骆应玉一手操持,后来人多了,也请了不少女夫子,她才逐渐放手,减少了来这里的次数。
她在案后坐下,面色恢复成了一贯的疏离,哪还有方才那轻声细语的邻家姐姐模样?
苏鸣柯毫不客气地在一旁的软榻坐下后,眼神四处打转,毫不避讳在座众人。
自在地与在自家书房无异。
上一次骆应玉来这里,还是成婚前,成婚后只是堪堪叫人来看过几次,并未亲至。这也是为何她方才在外面现身后,一群小姑娘开心地纷纷围过去的缘故。
她随手翻着案上摆放着的册子,随口又问了几句院子里的近况。
下首几人跟着骆应玉多年,对她的身份一清二楚。她们虽不曾见过苏鸣柯,但看她气质不俗、样貌出众,结合京中的那些传言,也能猜到他的身份。
眼下见骆应玉毫不避讳地询问院子里的近况,俱都面色一正,更加不敢小觑眼前这位神态散漫的“驸马爷”。
她们不敢欺瞒,恭敬回话。
从她们低声的禀告中,苏鸣柯拼凑起了这个小小私塾的全貌——
这间私塾是骆应玉多年来为救助的女童搭起的庇护所不错,却也是她多年图谋中的一环。
这里的一切并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