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一出,再次精准戳中谢忱儿时输给苏鸣柯时的某些记忆,脸色顿时变了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言为定”。
谢忱活动了一番筋骨,势必要赢下一场。
只可惜,两人最后到底没能分出个胜负。
两人正吵着为自己领着的蛐蛐加油助威,几道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门外传来,小二的阻拦声也由远及近:“客官您不能进去,不能进——”
“砰”的一声,门房大开,泛着冷意的风争先恐后地涌入,好似也在贪恋屋内的温暖。
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齐齐抬首望向门外——骆应玉带着贴身侍女稳稳地站在门外。
“殿下?”苏鸣柯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她放下落草,余光瞥过没什么反应的谢忱,笑着迎了上去:“殿下怎么来了?”
手还没碰到骆应玉,就被她冷脸甩开。
“驸马来得,本宫怎么就来不得?”
“若非有人相告,我还不知驸马下朝后不归家,竟是来了此处、还行些上不得台面之事。”
苏鸣柯低头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既惊讶又疑惑。
这里有外人在不错,但这戏未免也太真了些?加上这话,活脱脱就是家中贤妻满心怨怼久不归家又在外厮混的丈夫。
无论是贤妻丈夫的身份还是在外厮混的举动,放在二人身上显然都不大合适。
她再次抬头,并不明白骆应玉这是怎么了。
“殿下这是什么话,朝中庶务繁多,臣躲个清闲而已,谈何上不得台面?”
她不说还好,一说骆应玉脸色又冷了几分,眸子如院内的溪流,泠泠清寒。她几步走近屋内,指着斗栅内对峙的两只蛐蛐:“这叫上得台面?”
语气虽冷,却并不尖锐,举手投足间却还维持着皇家的体面与高贵,只陈述着她看到的事实。
“驸马你出身不俗,如今身份更是尊贵,这等恶习日后还是莫要沾染的好。”
对一贯被教以君子六艺的世家子弟来说,吃喝玩乐、斗鸡遛鸟等诸如此类,的确算得上是恶习,深得纨绔之流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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