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对这酒楼背后的老板生出好奇。
这后院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上许多,景致也不同于京中。院子中的花草也不简单,倒不是多名贵,却都是些需要精心养护的。
若非真的喜欢,绝不会养。可要是真的喜欢,也绝不会养在随时有客的后院。
要么就是钱多烧得慌,要么就是压根不在意这些东西。
不过与她无关。
谢忱率先推门而入,毫无察觉地快步走到内室。苏鸣柯的视线被遮挡,看不清他在干什么,只看到他弯了一下腰,从桌子上拿起一物。
她站在门边没动。
没过几息,谢忱满脸笑意地掀帘出来,手中还拿着两个泥罐。
她没有问他拿的何物,因为这罐子中传出的声音已经十分明了了。
她眉头一挑,步子动了动。
那边谢忱已经坐在榻上了,随手将东西放在案面,上头还摆放着专门斗蛐蛐用的斗栅与落草。
苏鸣柯顺势走过来坐在另外一边。
谢忱乜她:“不是不来吗?”
苏鸣柯只当没听见他这调侃的语气,拿起其中一个泥罐,眯着一只眼往里看去——一只身体健壮的大蛐蛐赫然待在其中,声音嘹亮,凑近听得更清楚了。
她惊喜地抬头:“你在哪里寻到的,这个时节可没有这好东西。”
深冬这个季节,可不见得能找到蛐蛐这样的稀罕物,除非是专人养的。就算是养,也是花了大价钱,更别说这屋子里,不止他手里拿着的两只。
便是买,也要花了不少银两。
“那你别管,本将军的法子岂能与外人道也?”一声轻哼从鼻腔发出,他兴致勃勃地挑了挑眉,“如何?比一局?”
两只蛐蛐被照顾的很好,体型彪大,在这寒冬里叫声也极具穿透性。苏鸣柯却不觉得吵,难得在这片虫鸣中听到了些许童年时候才有的乐趣。
自进入学堂后,她就整日与书为伴,这些玩物亦很少会出现在她面前。做官后能做主了,却也没这个闲心了。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可此刻,他脸上满是跃跃欲试,整个人带着必胜的决心,苏鸣柯有些恍惚,竟有种时光回溯的错觉。
“幼稚。”话虽如此,手却已经将那只健硕的蛐蛐小心地倒在斗栅内,“谁输了谁就绕城跑一圈,一边跑一边喊‘我是猪’。”
“我是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