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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为何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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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5/5)

疑问而是陈述事实。

    苏鸣柯“嗯”了一声,没什么隐瞒的:“果真什么都瞒不过殿下您。”

    她起身走到盆盥前,将手浸在水中,仔细将指尖上的花生碎屑洗了又洗,神情认真、举态从容。

    “不过也不能怪我,他自己行事不谨慎,将把柄送到我手上。”她取下挂在盥架上的帕子擦了擦手,随后两手一摊,一副“与我何干”的无辜模样。

    “我当以为,这是你向本宫表忠心之举。”骆应玉轻轻叩了叩桌面,一脸淡然地说着笑。

    苏鸣柯眉角一挑,明显听出了她玩笑话中藏着的深意,于是她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哦?殿下要我如何表忠心?”

    有些事说的太清楚,反而不好。

    骆应玉难得露出一抹笑意,深深看了她一眼:“驸马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本宫要什么。”

    旁的,半句不再多说。

    苏鸣柯可不吃她这一套,她坐回榻上:“殿下还说替臣收拾沈家,到最后不也还是臣自己动的手?”

    说起这个,苏鸣柯眉间的神情就畅快的不得了。

    那日她出宫后,就立即着人将沈家豢养外室、买卖官职的折子递到了御前。当晚沈逾涯那老匹夫就被叫进宫中,挨了好一顿训斥。

    末了,气急的武帝当即命他赶往岭南督工。

    这一去,只怕过年前都赶不回来了。

    “驸马可给本宫动手的机会了?”

    苏鸣柯一想,好像是这个理。

    毕竟沈家那天早间弹劾她,晚上便被她报复回去了,哪还能等到骆应玉出手?

    没办法,她这人眼里一向揉不得沙子,有仇马上就要报。眼看自己理亏,她直接胡搅蛮缠起来。

    “那又如何?我动手是我动手,殿下动手是殿下动手,岂能沦为一谈。”

    骆应玉显然还是不够了解她,始终不明白一个朝中重臣,怎有如此多副面孔。

    她伸手按了按额角,只想早些结束这个话题:“本宫知道了。”

    苏鸣柯微微颔首,十分满意。

    而沈家不知,前脚家主刚离京,后脚他们又多了一场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