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有几分大将军该有的稳重。
只不过——
“戏而已,谢将军何必较真?”她押了口茶,不以为然。
“话虽如此,但若真有人听了几折戏,便效仿此道,没出事倒也罢了,出事了岂非是残害无辜?”
他语气严肃,眉眼间多了几分认真。
本来是个消遣的东西,如今被他这么一纠正,莫名多了几分严肃。
苏鸣柯端着手中那杯茶,莫名有种被教训的意味。即便如此,她仍旧觉得没什么,哪有人真的如此蠢笨,将戏做人生的?
不过与他争论显然没什么意思,因此她没再说话。
与自己对弈的骆应玉并非没有听到,可她没有立即接话,她将那枚悬了许久的白子轻轻落回棋瓮里,方抬起眼来。
“谢将军此言,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她随手端起茶盏,却不急着喝,只是拢在掌心暖着。
“戏文传了几十年,台下听的不止是达官贵人。乡野间那些没读过兵书、没上过战场的后生。”
她顿了顿。
“若真将戏文当真,这军中只怕迟早要出乱子,”说着话锋一转,“好在将领都如谢将军这般较真的人在,这才杜绝不少。”
说完,她又偏过头看了苏鸣柯一眼:“不过,驸马说的也没错,若非是专行此道之人,谁又会拿戏文当兵书看?”
苏鸣柯端着茶没动,眉梢微微挑了一下,算是领了这句“各打五十大板“的圆场。
谢忱也认同地点点头,算是揭过。
只是余光忍不住从苏鸣柯身上飞快掠过,似乎有些不相信她会这样好说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该是这样的。
他记得从前他较真时,苏鸣柯是会撸起袖子与他好一顿争论,直到将他说服为止。
可眼下……
他转动视线,看向一旁喝茶的骆应玉,慢慢垂下眼睑。
成亲了,的确会让人沉稳许多。
楼下又唱过一折,茶客们拍着桌子叫好,声浪从楼梯口翻上来。
谢忱盯着地上一处黑点出了神,像是把这些喧嚣热闹通通隔绝在外,直到耳边传来骆应玉的问话,才像是被惊醒一般。
“我记得谢将军在家中排行三,其他两位兄长如今还在边关?”
不知何时,骆应玉又捡起棋子下了起来,她的心神都落在眼前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