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半道时便各自分开,她径直回了丞相府。
公主府虽好,可到底没有自己府中来得方便。
刚穿过中庭,便见老陈站在檐下,来回的走动,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焦急。
“怎么了这是?”她脚步不停,随口问道。
老陈一看见她,像是看见了救星,眼睛都亮了。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他见苏鸣柯缓步而来,下意识往她后头看去,见除了常生外再无旁人时,不由松了口气。
她跟着他往后看了一眼:“想找谁?”
老陈摆摆手,朝花厅一指:“苏家那边的长辈过来了。”
今日一大早,苏家几个向来就难缠的人一起登门,姿态倨傲,显然来着不善。
这群人说得好听是为了见新妇,说得难听些,谁不知道他们安的是什么心?
若新妇是寻常人就罢了,按规矩的确该见一见,奉茶认亲没错,偏偏这新妇是当今公主。公主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在公主面前摆长辈的谱?
凭他家主子是丞相?
老陈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
不要脸。
他没明说,是相信苏鸣柯定然比他还清楚这些人登门所为何事。
果不其然,苏鸣柯一如既往的淡定:“来就来了,慌什么?”
“只怕是来者不善。”
说话间,他们已经临近了花厅。
老陈还以为她要去见人,谁知下一秒,她直接调转步子,往自己的院子拐去,压根没有要去见那群人的意思。
“他们既然喜欢相府,就尽管让他们坐个够。”她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半点没把那群人放在心上,“招待着就是,府中别的没有,热茶管够。”
老陈正疑惑自家主子何时转了性,竟变得这样好说话,就听她又悠悠开口:
“不过咱们府中家底不丰,月奉也还不曾发,本公子这刚成亲,处处花销紧俏,得将银子花在刀刃上,其他地方能省还是省些罢。”
老陈:……
家底不丰?
月奉未发?
花销紧俏?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若非他是府中的大管家,当真就要被她这睁眼说瞎话的样子给蒙住了。
这场婚事的确办的大,可那都是内务府出的银子,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