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相府的一应事宜也都是苏鸣柯让内务府来安排的,相府也就出些人手帮忙布置,根本没花一文钱,哪里来的花销?
嘀咕归嘀咕,他一下子就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很好,他家这主子还是那个黑芝麻馅的。
老陈放心了。
热茶既然管够,那省什么?自然是省炭火。
这么冷的天气没了炭,与冬日在雪地里脱衣有什么区别?一贯养尊处优的世家子怎么忍受得了?
法子虽说缺德,但却是赶人的好招数。
跟在两人身后的常生可没有二人沉稳,闻言“噗嗤”笑出了声。见两人看来,急忙捂着嘴将笑憋了回去。
老陈收回目光,眉间的焦急也瞬间被抚平,正要离开,下一刻想到什么脸色忽然一变,欲言又止地问道:“公子,昨日你与公主……”
苏鸣柯被倏然拽住手臂,步子跟着一顿。实现从老陈的手上移,落在他明显担心的脸上。
作为一个管家,很显然他此举不大妥当,可作为看着苏鸣柯长大、知晓她身份的老人,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老陈年纪大归大,手劲却不小,即便隔着厚厚的大氅也捏的人有些痛。
只是她惯来喜欢作弄人,于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肩膀,甚至有意无意露出脖子处还未消下去的红痕。
“老陈,我昨日睡得不大好,若还有什么事,午后再说。”
秋宁抹的膏药似乎没什么效果,红痕依旧明显。
无意间瞥到的老陈,天都塌了,瞬间呆立在原地,说不出半个字来。
看着眼前彻底石化的老者,苏鸣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本想继续逗弄一下,结果还没开口就已经大笑出声。
身后的常生摸了摸头,十分不解。
意识到被作弄的老陈直拍大腿,气的胡子都歪了。
“你……我……”他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言,只转头吩咐常生,“好生照顾公子!”
然后留下一头雾水的常生和压不住嘴角弧度的苏鸣柯,大步离去。
这几日忙着成婚的事,积压在案前的事情不少,回了院子她就一头扎进书房,处理起被搁置的折子来。
期间又让常生去请来养在府中的幕僚,把骆应玉的事情说了。当然,她隐下了被对方揭穿女子身份一事,只说对方以命威胁。
很显然,她手下的幕僚也没料到,骆应玉一个女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