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玉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她把手中的茶盏轻轻往小几上一搁,发出一道清脆响声。
“苏相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目的被一眼看穿,苏鸣柯也不心虚,笑了笑:“殿下多虑了,你我如今既然是盟友,我自然要事事要为你考虑才是。”
“既为本宫考虑,那就好好说正事,而非打听本宫的私事。”
“臣谨遵殿下命令。”
她一口一个臣,言行举止却并无半点臣子该有的谨小慎微,俨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权臣模样。
“不过在此之前,微臣还想知道,殿下与太子的关系如何?”
骆应玉经过一日一夜的相处,也知道她有时的确有些不正经,可也不是无的放矢之人,猜到她今日肯定遇到了骆应璋。
于是斟酌了一下道:“本宫与他不是一母同胞、亦不是一起长大,若说情分……左不过面子过得去罢了。”
那就是毫无情分所言了。
不过——
骆应玉的心思不知藏了多少年,若真在乎那点情分,就不会生出旁的心思。
苏鸣柯顿时觉得好笑,这才发觉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方才臣偶遇太子,他嘱咐微臣要多多包容公主的任性。”
她余光看过去,就见一向没什么表情的永乐公主眉头轻轻皱起。她只作不见,一锤定音:“看似关心,实则不安好心。”
“还说什么,臣与你成亲后就是一家人了。”她状似无意道,“不过微臣说君是君臣是臣,可不敢在殿下面前托大。”
其实苏鸣柯想问的是:太子是否察觉到她的野心。
好在骆应玉是聪明人。
“放心,他不知道。”说完她顿了顿,直接挑破说明,“你若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便是,本宫既然有心与你结盟,自然也会信任你,更没有欺瞒的道理。”
她端坐在那里,语调与眉眼一样清冷,说的话却格外“悦耳”。
骆应玉像是没发觉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就如同叫人喝茶吃饭一般自然。
苏鸣柯定定看着面前的女子,嘴角蓦然弯了弯。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这样干脆利落的性子,她现在反倒真的有点想同她一起谋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