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题发挥,也得先承认他不信任她——虽说是事实。若不然,就必须替她出头,一一驳回这些折子。
她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仿佛恰有其事,而她才是那个无辜者。
也不知是不是信了她的话,武帝脸色慢慢沉了下去:“既如此,爱卿当以为如何?”
“微臣以为,既然沈御史如此关注微臣,不如给他寻些事做,”她说到这里,一改方才的委屈,眉角一扬,“岭南经受战乱正是重建的关键,他向来胆大心细、心怀天下,派他前去督工再适合不过。”
“陛下以为如何?”她理所当然地看向上座,丝毫不觉哪里不对。
武帝有些震惊她的无耻,分明已经有了判断,偏偏还要多问一嘴,显然装都不装了。
但她说得不错,若是罚了她,就是打自己的脸。就算再不满,他也必须捏着鼻子认下。
“准了。”
武帝暗暗握紧拇指上的玉扳指,后槽牙几乎咬碎。
本想今日杀一杀她的威风,没曾想竟被她三两句就颠倒了过去。
武帝如何不气?
闻言,苏鸣柯声音轻快不少,眼下的小痣一如她这个人那样嚣张:“那臣先替边界百姓谢过陛下。”
他额角跳的更快了,却拿她没有半点法子。
“其他的朕不管,但永乐无辜,你需好生待她。”
苏鸣柯心中不屑,脸上却更加恭敬,应了声“是”。
不过几句话,武帝就被她气的不轻,也没心思继续与她虚与委蛇,干脆将人赶走。
从乾清宫刚出来没走几步,就听见几声噼里啪啦、还夹着几声李公公低声劝解的细长调子。
她身形都没有动一下,悠悠离开,心中却暗自盘算怎么整治沈家。
还没想清楚,就见一身着淡黄、绣着四爪龙纹服制的高大男子迎面而来。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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