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严苛。
直言大夏作为以仁治天下的大国,不该做出绞杀俘虏这等不留情面之事。
听到这些,苏鸣柯当即就嗤笑出声。
也不知该说他天真还是幼稚。
南越都挑衅到头上了,他不想着如何杀鸡儆猴,还要同人做朋友,真当朝政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不成?
割地赔款、顺便绞杀几个人以示威慑,谈何不留情面?
若大夏败,只怕就不是绞杀几个人这么简单了。
烧杀抢掠,无所不用其极。
既然说她治下不严,那她就严苛一些,直接将他送入牢中。
冤枉?
冤不冤枉的,反正人现在已经在牢里了。
说她胆大包天、不洁身自好?
好好好!
她记下了。
她出宫就着人将沈家几个在朝为官的在外豢养外室、买卖官职的罪责呈上来。
她倒要看看,是谁胆大包天。
前面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苏鸣柯不甚在意,却没想到沈逾涯这老头竟盯上了她手中的丞相之权。
竟以“驸马”不该担任要职,再一次让皇帝夺了她的丞相之权。
简直无耻至极!
有时候她真想求沈家,若有脑疾,就该早些去瞧瞧,而不是逮着人便胡言乱语。
一目十行看完,她余光扫过上面。
此事若说没有他的授意她都不信。
于是苏鸣柯作了个长揖,再抬头时脸上多了几分委屈。
“陛下明鉴!这些人分明就是嫉妒微臣!”眼底看不出半点对帝王威压的恐惧,声音也稳得出奇,“他们这是嫉妒微臣与公主成亲,也不满陛下。”
“哦?”
武帝盯着下面那双清亮的眸子,神色不明。
明知她这举动是在做戏,却还不得不耐着性子听下去。
“陛下将最疼爱的女儿下嫁微臣,于臣来说是天大的恩赐,他们分明知道这是陛下信任微臣,如今说这些,无非是为挑拨我们君臣关系,若是微臣真的因此与陛下、与公主离心,那才是正中他们下怀。”
“他们说微臣不堪为公主良配,便是在不满陛下的决策。今日他们敢信口雌黄,明日就敢阳奉阴违、违背圣意。”
不管是不是真的挑拨,在她这里,一律按挑拨算。
武帝即便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