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仿佛将这场婚礼的热闹也带走了,只剩下梆子声和此起彼伏的狗叫声。
翌日,谢忱醒来时头痛欲裂,他掀开身上的被子起身,却发现四周十分陌生。
这不是谢府!
这个念头让他惊了一下。
他昨日不是在公主府吃酒?
他好似醉了,后来呢?
这又是在哪?
他按了按额角,疼痛让他忍不住呻口今出声。
下一刻,外面就传来一道询问:“谢将军,您醒了吗?”
谢忱抬眼看去,门已经从外面推开,风裹着凉意跟着吹了进来。
“这是何处。”他坐着没动,警惕地盯着进来的下人。
“这是公主府。”走在最前面的管事见他按着额角,笑着解释道,“昨夜将军醉了,公主便叫小的们将将军扶来休息了,又吩咐煮了醒酒汤。”
那人将手中的玉碗递过来:“汤还热着,将军用些也能舒服不少。”
屋内确实是一副喜庆的模样,眼前之人看着与正常男子无异,但面无须发、白净阴柔的模样还是能看出对方是宫内出来的。
他接过碗,放到鼻尖嗅了嗅,的确是醒酒汤。
“多谢。”
然后一饮而尽。
简单收拾一番后,他提出要去拜见骆应玉,那内侍也不多言,引着他就往前厅而去。
到时苏鸣柯两人刚坐下准备用早膳,他的目光从苏鸣柯身上一扫而过。
这人与往日并无不同,神情懒散地坐在那里,头也没抬,仿佛根本不在意来人是谁、有何贵干。
“微臣见过殿下。”
“将军不必多礼,”骆应玉示意下人赐座,仿佛随口一问,“昨日将军宿醉,可有哪里不适?”
苏鸣柯端起一盏燕窝,注意力看似都在手上,实则余光不着痕迹地划过面前两人,眼底多了丝看戏的意味。
如天上月般存在的永乐公主,竟也会关心人?
谢忱对昨日的事并非全然没有印象,方才来的路上回想起不免后怕。
眼下见她主动提起,赶忙请罪道:“昨日微臣醉酒失仪,还望殿下恕罪。”
骆应玉抬了抬手:“无碍,将军性情中人,想必昨日也是气氛所致。”
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绕,只是又道:“时辰还早,将军若不嫌弃,不如坐下一同用些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