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鸣柯……你个卑鄙……小……嗝……人!”
“放……来我……”
谢忱乃习武之人,即便醉酒,也不是常生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侍从能拉住的,他推开常生,跌跌撞撞地朝苏鸣柯扑来。
“咚!”
“嘶——”
两人齐齐倒地。
苏鸣柯眼冒金星,后脑勺嗡嗡的,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场面安静的可怕,还是骆应玉率先反应过来,叫人将她二人拉起来。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一左一右上前想将人架开,却怎么也拉不开。
苏鸣珂本就被他撞得不轻,现在对方又像个八爪鱼似得,几乎挂在她身上,力道大得说是谋杀也不为过。
她憋着气伸手扯了扯,没扯动,正要破口大骂,结果还没开口,勒着她的手忽然一松,人直接一歪头晕了过去。
苏鸣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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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欠他的!
人拉开的一瞬间,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活着真好。
苏鸣柯在心里骂骂咧咧,心中都想好了明日临江仙的头条八卦。
镇南将军不满苏相尚主,醉酒后大闹公主府,欲以铜皮铁骨之身撞死苏相。
常生扶着她,她摸着后脑勺新出现的鼓包,气得抬脚就朝谢忱踢去。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可对于谢忱来说,她这点力道连给他挠痒痒都不够,轻飘飘地就从他衣摆上擦了过去。
去寻谢家奴仆的人还没回来,苏鸣柯脸色难看地挥了挥手:“常生,着人送回去。”
常生还未应下,一旁没什么情绪的骆应玉却道:“既然人还醉着,便先寻个客房住下,待酒醒了再走不迟。”
苏鸣柯转头看过去,却见她依旧一副清冷模样,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骆应玉方才的异样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常生没动,只是看着苏鸣柯。
“看我作甚?这是公主府,自然是听公主安排。”她淡淡地收回视线,如是道。
常生应了一声,和内侍一起扶着谢忱往外面走去。
一场闹剧结束,夜也深了。
两人今日都是从寅时忙到现在,累了一天,根本无心再说什么,回房后就各自睡下了。
前院的声音又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