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么?那为何卷春不更衣?”
他跟在向椋和卷春身后,淡声揣测了句:“不知道,可能是小椋喜欢鹅黄色,卷春觉得她这身衣裳本就不错?”
他俩摸不着头脑,金无疆也没再多想,长腿迈快了两步,跟到了向椋身边。
“方才你们上街去准备买什么?”
向椋没有看他,“棉纸和麻线。”
“要制纸鸢?”
“嗯,”她点头,“正是有风的季节,风又不会太大,山上放纸鸢正好。”
金无疆想,若是在城中倒好,他知道一家纸鸢铺子,里头卖的纸鸢各式各样,什么花燕子、金鱼、蜻蜓、蝴蝶的,她看了定会喜欢。
城西柳巷这边儿,先前没怎么来过,多半也是没有纸鸢铺子,只能自己制了。
“不妨让飞廉回城中一趟,买几只纸鸢回来?”他道。
向椋有些莫名其妙地斜了他一眼,“别瞧不起人,我制的纸鸢能飞的。”
金无疆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二人都会错了意,他失笑道:“我没那个意思。你会做的话,能教我吗?我还从未自己动手做过纸鸢。”
向椋琢磨了一下,觉得是个不错的套近乎机会。
昨夜还准备若有若无地接近他,好打听一下有没有和她爹娘相关的线索再全身而退。
她刚要答应,又听身侧那人说:“你放心,我学东西很快,你不用太操心,我也会付你学费的。”
向椋一听,差点儿要笑出来了,赶忙敛了敛笑意:“太客气了,小事一桩。”
-
七夕夜,“璞月楼”高朋满座。
交谈说笑、觥筹交错、锅铲油滋的声音混成了一片,像煮沸了的水,嗡嗡作响却只能听见其中小二高呼着:“八宝葫芦鸭来咯——”
于是便和花丛中过蝴蝶似的,穿梭于紧凑的桌椅之中。
金无疆倒确实没怎么见过这样热闹的酒楼,在城中多是留府用膳,偶尔进宫。
就算私下里和三两好友上酒楼,也是那酒楼东家三生有幸,不光清场只招待他们几人,还得将菜单上都没有的贵品佳肴尽数呈上。
至于流言常说他整日游走于酒肆花楼、对府上之事毫不在意——后者倒是说对了,前者就不知是谁偶遇他上街,传得神乎其神了。
他倒还想整日在外溜达,奈何宋舒妤在府上全职盯着他。
离府要报备